少年气盛,年少轻狂。
三观正常的人,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清风对我,有如此大的仇怨……
毕竟当初我也只是因为你囂张狂傲的態度,选择本分,不拉你一把——如此而已……
换位思考一下,当初倘若是你,你难不成会选择圣母,唾面自乾?
不能吧?
但在清风,或者说许多“国际驰名双標”分子的眼中,我当初选择的“不援手”,却是天大的罪恶!
你明明可以选择宽容大度,伸出援手……
为什么要那般无情?
不就是说你几声吗,你还当真了?
他清风,也不过是个孩子啊……
如此之类的道德绑架,不知道在清风甦醒的这几十年间,到底在他脑海里徘徊过多少……
而此刻,却已经酿造成了怨恨的毒酒,吞噬著他的心灵。
我感受到了那傢伙心中的怒火。
但我心中的怒火,又该谁人来熄灭?
我止住了悲伤,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面对著人多势眾的敌人,我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苍天在上,黄土为证……”
我的目光,在鹿角仙、魔帅清风以及钟严等人身上徘徊著,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於此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我若不將诸位全部击杀,告慰虎子亡魂,就不配叫做巴中许秀,死后必下地狱十八层!”
我咬牙切齿地说完,却听到那钟严大笑,指著相隔数十米的我说道:“许秀,你別以为有了这条暗河天堑,就逃脱生天,可以说些狠话了——这儿地下,四通八达,总有找到你的那一天!”
清风也笑了:“好,我等著亲手送你下那十八层地狱去……”
几人笑著,唯独鹿角仙不说话。
它却是已经朝著旁边打量,尝试著找到过来的道路。
我发了毒誓,念头通达,心中的悲伤也稍微消逝一些,对著旁边的人说道:“走!”
作为虎子的大哥、好友和同伴,我固然可以一直悲伤……
但此时此刻,我却知晓除了虎子之外,旁边这些人也都需要一个足够理智的领导者。
正如对方所言,此刻的我们,並没有摆脱危险。
稍不注意,可能又要被全力围攻。
所以,我也是收拾心情,然后毫不犹豫地领著眾人,撤离了天堑,转向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