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包子的婚事。
至於具体地点,另行通知。
眾人听了,反应都很热烈,並且都表示一定排除万难,务必到场。
……
除了马不停蹄地各处拜访,以及与包子的卿卿我我……
私底下的时间里,我更多的,是在忙著復盘。
若论智计……
我自觉还算不错,但跟养鸡的,乃至於诡计之神、老寇这些老江湖比,终究还是稚嫩了一些。
正因如此,我並没有志得意满之后的半点儿得意。
反而兢兢战战,反覆不断的復盘。
越是如此,我越感觉到自己身上,冥冥之中,似乎有大气运,將我笼罩。
真不是我吹牛逼。
事实上,这一次的地仙界之行,但凡有任何的一点小差错……
对於我而言,必然是万劫不復之境地。
说句不好听的,我真的是走了狗屎运,方才能够幸运地活到今天。
但人……
不能一切,都指望著“幸运”二字。
谁也不知道,这虚无縹緲的气运之事,到底能持续多久?
要万一有一天,不灵了呢?
当然,除了后怕和惊嘆之外,我对自己如何能够走下来,也有一定的总结。
拋开幸运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恐怕就是我以诚待人吧?
正是因为我身边,集合了一大批的优秀之人,方才能够“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若是孤家寡人,恐怕早已完蛋。
仔细想想……
咦?
我许秀,特么的不就是走了“姜子牙”路线吗?
如此一周过去了。
某天,我终於离开了泽路山,应了钢局的邀请,去往市局露了一面。
主要也是听了一下钢局的匯报,以及跟一些场面上的老朋友碰头。
到了傍晚,出城的路上……
包子吸了吸鼻子,说:“有人盯著我们呢?”
我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说道:“对,那傢伙又来了——唉,自从你爸下来之后,那帮人,就开始越来越猖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