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启文再次道。
废话,他这宝贝徒儿,他都没见呢,岂能让这孟天仪先见了!
“也罢,那便不去了!”
孟天仪最终点头,隨后坐在了薛启文的旁边,这个时候他引动了一枚飞书玉简。
简单的烙印后,飞书玉简隨之消失。
薛启文看到这一幕,笑容顿时变得深邃,坐在那里爽朗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
这边,江小白此刻还在静池內修炼著。
不远处,岑九皋靠在一棵树上,远远看著。
接触越多,对於他这位小师弟,也就越发惊讶。
那老嫗声称,江小白最多在静池內待四五个时辰,但江小白自从赶紧去后,还没出来过一次呢。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那位大儒的意志,完美接纳了江小白。
否则,不会这么久没有驱赶的意思。
在他满是讚嘆中,岑九皋隨之感知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紧接著只见那老嫗带著乔荣隨之落下。
江小白也感知到了什么,同样睁开了双眼。
当他视线落在老嫗身上时,老嫗的声音也隨之响起:“二位久等了!”
“那位少儒大人来了吗?”
江小白说话间,从静池內走了出来。
老嫗的神情稍稍有些尷尬道:“他老人家……临时有事,这次怕是来不了了!”
“这次倒是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前辈不必如此说!”
江小白笑著摇头。
他倒是没觉得什么,在此地修炼確实感触非凡,除此之外,他还拿到了一枚那黑色棋子。
对於他来说,收穫满满才对。
所以,沉吟了下,江小白主动道:“我回到皇城的话,我会亲自找时间,去拜访这位孟少儒!”
“如此自然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