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郝杰班有两个长得漂亮的灭绝师太。
张红玉说:“妈妈也不是在拿你是问,就像是想提个醒,这离高考只剩几个月了,若是出了这种状况,导致成绩不理想。你说,是不是很冤,对不起十多年的辛苦努力。”
“是的。”郝杰一个劲点头,“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
“你也不要嫌妈啰嗦。你还没成年,妈妈当然得对你负责,得管着你。”
郝杰只能默默点头,“我知道。”
温柔只是片刻的,张红玉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教,郝杰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要打他的时候,都是外公在维护他。
爷爷奶奶毕竟跟妈妈不是血亲,有时候张红玉打郝杰的时候他们不好帮话,都是到看孙子被打了好几轮了,才拉住张红玉说够了够了,孩子知道错了。
外公就不同了,他在的时候,毕竟对女儿有他积累起来的威严,他会毫不犹豫地就把郝杰抱走,冲张红玉大声说:红玉你对孩子凶什么,你小时候我那么打过你吗?
你还不是长大了?
张红玉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她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
郝杰想,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
妈妈在他面前,是高高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眼里,郝杰和张红玉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张红玉觉得自己跟儿子在同一个级别,她也可以被骂,被批评。
让儿子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张红玉不可接受的。
张红玉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
所以郝杰也不怪当时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了。
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妈妈了。
这份骄傲,是张红玉的信仰。
回到现实,郝杰听到妈妈对他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感冒没好的话,早点跟我说。”
“好。”在妈妈面前,郝杰总是除了点头,什么也说不了。
……
第二天,郝杰的感冒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
早上第一、第二节都是张红玉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
张红玉穿的白色羽绒服,梳了一个马尾,精致的刘海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当妈妈讲课的时,郝杰下意识就会去看她的胸。
妈妈的胸一直都是她骄傲的地方,其实亚洲女性贫乳是很常见的,而很多乳房大的女人也尝尝伴随着肥胖,像妈妈这样拥有大乳房的同时,又拥有苗条的身材是最难得的。
就好像现在,即使是羽绒衣也裹不住娇挺起来春光,那圆鼓鼓的两团总是令人按耐不住。
这要是夏天该多好。
夏天的7月那会儿,温度到了40度,教室里没装空调,只有4架电风扇“吱呀吱呀”地吹着,这四架风扇覆盖面并没有达到令教室每个人都舒爽的地步,比如张红玉所在的讲台就不在覆盖面上。
那天张红玉穿着一件低胸的连衣裙,露出了一片胸上的白皙肌肤。
也许是被这炎热的天气弄得有些烦躁,那节课只是简单的发下试卷让大家做。张红玉坐在讲台上批改上次的试卷,或许是累了,她站了起来。
因为讲台是多媒体讲台,比传统的讲台高很多,张红玉很自然地两只小臂撑在上面,弯下了腰扫视下面的情况。
这一弯,胸前美乳就挤在了一起,一道乳沟呼之欲出。再加乳肉上因为太热而流出的汗水,形成了极致的诱惑。
课间郝杰去厕所,听到后面有人叫了声“林易”,走在他前面的一个男生闻声回了头。
他就是昨天晚上问妈妈题目的林易?
郝杰打量了男生一番,他长得并不坏,留了一个寸头,头发像是染过,有点微黄,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坏坏的,有一种痞痞的感觉;身高跟郝杰差不多,也有1米8。
后面的男生快步走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肩,郝杰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厕所,又跟着他们一起往回教室的方向走。
正好遇到怀里抱着书本往教室走的张红玉。
林易热情地叫了声:“张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