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为什么不报警?
这个人是妈妈的学生?
被猥亵的时候,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愤怒,屈辱?
这个时候从厕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张红玉从里面走了出来。
郝杰故作镇定的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张红玉今天洗了头,还没有干,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轻薄的睡衣无法包裹张红玉曼妙的身材,随着她的步伐,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摇摆。
郝杰发现,妈妈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他别过了头不再看。
张红玉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说:“都这么晚了啊,小杰你赶紧洗漱一下休息吧。”
郝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说了声“好”,也不敢再去看妈妈,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来到了洗面台,拿起来了牙刷和杯子。
听着外面文丽华问张红玉:“我用的这个洗发露怎么样?”
“挺好的。”张红玉说。
“配套的护发素用了吗?”
“用了啊。”
文丽华跟张红玉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头发保养这些郝杰听不懂的东西。
至少妈妈在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
郝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只是机械的动作着。
第二天,七点半多,文丽华和张红玉先后都起床了。
到了八点多,文丽华打开了郝杰的房门,看到他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惊讶地说:“原来年级第二名是这么出来的。我女儿要是有你一半努力也不会才上个二本。”
张红玉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摸了摸儿子的头问:“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郝杰被题目搞得有点累,现在妈妈和数学老师都在这,他抱怨:
“妈,文老师,还不是因为你们,就一天假嘛,你们一人发两张试卷。”说着,郝杰拿出几张试卷比划了一下,“不这样早点起来根本做不完嘛。”
文丽华这时说:“就是给你们做得完的学生发的,那些做不完用抄应付老师的随他们便好了。”
张红玉在一旁笑,问:“你早餐吃什么?”
“都行,我从来不挑。”郝杰回答。
“那就下面吃吧。”文丽华说。
文丽华和张红玉去厨房做早餐,郝杰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想妈妈的手机聊天纪律,继续做题。
早餐是很简单的一碗鸡蛋面,还有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郝杰才坐下来,文丽华看着他说:“红玉啊,说说你怎么教出这么用功的儿子的。”
张红玉摆了摆手,说:“就是打,你不知道他以前跟他爸学田径变得有多皮,除了打没什么。”
文丽华说:“骗谁呢,不信你舍得打他。”
张红玉笑着说:“不信你问他。”
看着妈妈的笑颜,那一排亮白的牙齿和双颊的酒窝,郝杰又想到了昨晚的聊天纪律,他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撕裂感。
郝杰低头:“小时候是没少被打。”
张红玉又说:“现在的学生打不得骂不得,都不知道要怎么教了。”
文丽华说:“我已经懒得打了,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我要向你学习。”张红玉说:“有时候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