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杰抬起头尴尬地笑了笑。
“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其实就是及时发现问题,趁早解决问题。你懂吗?”岳丽娟盯着郝杰说:“你是英语没考好,这个也好办,回去让你妈妈教教就好。”
“哦。”郝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看你死气沉沉的。”岳丽娟摆了摆手,放了郝杰。
今天没有英语课,所以郝杰晚上回到家才看到妈妈,果然又遭到了严厉的质问。
张红玉就坐在沙发上,让他也坐了下来。
张红玉紧皱着眉头,板着脸问:“你之前说听力没做好,我还没当回事,哪想到你听力做的这么离谱。”她算了一下分:“即使按你平常听力26分的最低水平算,你的分数再加个13分,就是全市第三名你知道吗?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
郝杰不看张红玉,也不回答。
张红玉这时说:“岳老师说你有心事,你有什么心事?”
郝杰突然觉得好笑,连岳老师都能看出来的事,妈妈一点都没察觉吗?
想来是因为妈妈作为最了解自己的人,根本想不到儿子会有这样的心事吧。
自己如果说出来会怎么样,这样想着郝杰看向了妈妈。
妈妈严厉的眼神和愤怒的面孔的表情像极了小时候犯了错误张红玉惩罚她的时候。
郝杰想起了那时候自己刚从爸爸的魔鬼训练下解脱出来,在学校横行霸道,犯事之后,妈妈就会对他说:“站着”。
然后郝杰站着不敢动,张红玉则拿着竹条往他身上抽,只有当外公在的时候,他可以逃过这一劫。
而现在,外公早已经不在了,没有再会站出来反过去骂张红玉。
面对着这样的母亲,郝杰完全说不出那些其实自己知道一切的话来。
最后他还是沉默。
张红玉质问:“你考英语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郝杰低声说了句:“不知道。”
张红玉又说:“说来可笑,我是英语老师,结果我的儿子英语却是最差的。”
郝杰突然很生气,自己虽然听力没考好,但英语也有123分,比上不足,但妈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说?
我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了,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除了清北其它大学难道都是垃圾吗?
郝杰沉默地想着,良久,才听到张红玉叹气说:“算了,这只是一次模拟考试,至少暴露出了个问题,你能记得这个教训的话,也算是受益匪浅了。”
郝杰浑浑噩噩走回房间,躺到了床上,想到了妈妈的聊天记录,想到了妈妈对自己的各种严苛。
想了很多,继而懒得想很多。
……
学校女厕所里。
一双雪白晃眼的大腿颤抖着踩在地上,往上,腿的主人就是张红玉,她的裤子和内裤都被脱掉了,林易掰开了她的双腿,头紧紧地贴上了张红玉的湿润蜜穴。
她那双修长笔直、凝脂般的玉腿此刻因极致的恐惧与羞耻而剧烈颤抖,如同两根脆弱的芦苇在风中摇曳。
褪至脚踝的校服长裤和蕾丝内裤,凌乱地堆叠在地面,却丝毫遮不住其间暴露出的、更为雪白丰腴的私密花园。
林易那颗灼热的头颅,带着侵略性的欲望,毫不客气地埋入那片被强行掰开的花径深处,仿佛要将所有蜜液尽数吸吮殆尽。
张红玉捂着嘴,咬着牙,背靠着木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那纤细的指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唇,牙齿深陷,近乎咬破,仿佛要将所有的淫靡呻吟都吞回腹中,可那微微颤抖的背脊,以及从她粉嫩蜜穴中不断溢出的湿热气息,却无声地出卖了她此刻所承受的极致快感与屈辱。
林易在张红玉的身下不停地吮吸着,伴随着他动作的是张红玉紧张、痛苦、挣扎,而又迷离的表情。
他那湿热而灵活的舌尖,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穴口肆意搅动,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淫荡的“滋滋”水声。
她那张因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芙蓉面,此刻痛苦与迷离交织,眼神逐渐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
张红玉对于口交是毫无抵抗力的,她的小面的嘴对上林易上面的嘴,从来都都是丢盔卸甲,一场溃败。
那股从穴口深处直冲脑门的强烈酥麻刺激,对她而言是致命的春药,每一次湿热的舔舐,都让她身体酥软如泥,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毫无喘息之机,每次都溃不成军。
林易的舌头不停地在张红玉的娇嫩穴口扫过,轻轻地咬噬着她肥厚的花唇,张红玉整个人就像受到电击一样,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