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焰声,炭裂声。。。
很安静,无人理会。
许閒倒也不介意,“行,你们不说,那我说。”
八人目光整齐划一,刷刷看来,拭耳以待。
许閒双手一摊,坦白道:“你们不用猜,也別想了,我也没招。”
一个含糊不清的回答,旁人听来,自是莫名其妙,可在场之人,却一个个心知肚明。
什么没招?
离不开。
至少是帮不了。
侍女质问:“她不是你妹吗?”
许閒毫不客气地回懟道:“你妹!”
侍女面色阴晴变化,听起来,像是在骂人,可她却不晓得该如何接话。
望舒蹙起的鼻尖落下,缓缓抬眸,直视少年,柔声问道:“她让你走吗?”
许閒犹豫片刻,终是摇了摇头。
得到答案,望舒若有所思地点头,低垂眉目间,失落如预兆中一般上演。
虽不知道,许閒和她之间,究竟是何关係,但是有一点可以確定,许閒一定比她们这些人,和她的交集多。
她不让许閒走,就更谈不上让他们走了。
方仪始终没开口,从始至终,也都没打算开口,她其实早就揣测到了那叫萤的姑娘的心思。
她不会放许閒走的,
换做自己,同样不会。
至少,
在弄清楚许閒得了什么机缘之前,她肯定会將他扣下来。
老龟四人也没吭气,他们活得比方仪还久,看得自然更透彻。
他们来找许閒,一来不过就是看看,他的现状,二来是,想让心中那不该有的期望,彻底破了算。
现在。。。
如其所愿,
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澹臺境手里拿著根棍子,一下一下的翻弄著篝火,冷不丁问了一句,“白天,你刚醒,她就去找你了,她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