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麒麟咧嘴道:“確实,真要把你放走了,你指定不能回来。”
许閒:“????”
口碑。
什么是口碑。
这就是口碑。
他瞪了老龟和水麒麟一眼,“说事就说事,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二人悻悻不语,其余人却也看出,许閒心虚了,眼神怪怪的。
许閒毫不在意,他向来不在乎,自己不在乎的人,看自己的眼光。
事,许閒是说了。
眾人三三两两嘀咕了大半夜,爭执,猜测,臆想。。。
还是没论出个所以然来,得到的猜测,和许閒一般无二,要么就是閒得没事,拿许閒开刷,顺便来一场阴谋,献祭,夺舍,找徒弟。。。。
三者之间,他们倾向於献祭。
至於为何不是夺舍和找徒弟?
他们看著许閒不说话,现成的,美味的,就摆在眼前,干嘛废那力气。
临了天明,除了澹臺境,几人匆匆离去,生怕一会那萤闻著许閒的味,又跑来了,毕竟昨日她离去时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原话是[明日再来找你。。。]
这十年来,他们被她折腾得够呛,那是一眼都不想多看那傢伙。
临走时,老龟不忘刻意叮嘱许閒,“臭小子,我要是你,就啥也不干,別上了那娘们的当,她指定要耍你,她说的话,一个標点符號都不能信?”
许閒没搭理他。
方仪则是对他说道:“有机会,总得试一试,万一呢?总不能比现在,还糟糕了吧。。。”
许閒同样没理她,毕竟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她酿成的,不过,她说的话,倒是深得许閒之心。
是啊,
有机会,总得尝试一下吧,万一祂言而有信,真把自己放了呢?
总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反正,
坐以待毙不可取,许閒想,自己总得做点什么,哪怕是无用之功。
黎明的第一缕骄阳,自海平线上升起,洒落在少年的肩上,许閒侧目看向一旁横膝擦剑的澹臺境,问:“你不走?”
澹臺境一如往常,声调低沉,毫无波动,“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