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深处,灵身甦醒,本尊闭目。
二者交替之间,许閒本体枯坐一荒岛巔。
近乎同一时间,萤不请自来,相伴的背棺仔缩到许閒肩后,即便对方,並看不到它。
倒是一直与许閒呆在一起的澹臺境,对她视若不见。
最差无非一死而已,有何可惧?
萤看了一眼盘膝坐地的许閒,又瞧了一眼头顶的日光,约定的时日到了。
好戏即將开演。
“那个谁?”
澹臺境缓缓侧目。
“你去把其他人都叫来。”
澹臺境不语。
萤目光有意无意落向许閒,笑盈盈道:“就说,本姑娘要请他们看一场大戏。”
澹臺境斜斜的又瞟了他一眼,骂一句,“有病!”
萤小眼珠一瞪,有点气,这傢伙,有点拽啊,不怕死吗?她半眯著眼,用很柔和的语气说著威胁的话,“快点,不然我就把你主子的脑袋拧下来?”
主子?
就当是吧。
澹臺境虽不情愿,却还是妥协了。
应了她的要求,以眾人之前商量的好的方式,抬指一挥,向荒岛长空,释放了一道,只有仙人才能察觉的剑意。
同一时间,万里荒海群岛內,数道人影,仰望晴空,第一时间,动身而来。
萤目的达成,得意道:“哼,算你识趣。”
须臾,
七道长虹,先后落向此岛,列於澹臺境四周,诧异不解之余,警惕地审视著眼前那个面如天使,却犹如恶魔的姑娘。
他们彼此对视,又將目光来回落向闭目打坐,神魂出鞘的少年,
萤,
与澹臺境。。。
望舒压著声音问澹臺境,“怎么了?”
澹臺境眼神示意说:“问她。”
水麒麟一如既往地硬气,无所畏惧道:“哎~我说小丫头,你又打算作什么妖?”
面对冒犯,萤倒是也不气,与许閒一起来的这些傢伙中,这四只老兽极其不同。
他们体內拥有一道诅咒,一道哪怕是她也抹不掉的诅咒。
萤试探过,她能弄死仙王境的那小丫头,却弄不死这四个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