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自率先察觉,只见轻轻抬手,便起一座大阵,將他们脚下这整座荒岛尽数笼罩,手指在那么一扬。
整座岛猛烈的震动起来。
摇晃间,只是眨眼的功夫,再回神,便就见了整座岛,被搬离了海面,高悬在苍穹之巔。
俯视,
蔚蓝模糊,岛礁如点。
八人滚动喉结,暗暗惊奇,轻而易举就能將一座岛,在毫无徵兆间,托举到天上,掩藏於此间,他们自问,不是不能做到,而是要费极大的力气。
眼前这位,恐怕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强些。
不免唏嘘。
萤不顾眾人感受,抬手又一挥,整片光幕剎那破碎,连带画面一併消散。
她转身看向眾人,用最轻柔的语气和最灿烂的笑脸,说出毋庸置疑的命令。
“好啦,戏看完啦,自现在起,到此事结束,你们都要乖乖呆在这里哦,谁不听话,我就打断谁的腿哦。”
水麒麟质问,“几个意思,囚禁我们?”
萤微笑道:“你可以这么想的哦。”
看著她的笑,水麒麟感受不到半点善意,顿时毛骨悚然,腹誹,“有病。”
萤翻起一个可爱的白眼,“你有药啊?”
“嗯?“
“没药你管我有没有病,哼~”萤傲娇道:“有病。”
然后嗖地一下,消失了!
给水麒麟气得够呛,“妈的,这小贱人,是真拽啊,我迟早弄死她~”
他的义愤填膺,换来了七人的视若无睹。
老龟拖沓著步子,跳上岛中一棵树的树杈,往那树干上一躺,懒洋洋道:“没戏看咯,无聊啊。。。”
梦魘不以为然,眼神示意天外,那里继第一个人影出现之后,便接二连三的有人出现。
“怎么就没好戏看了,演戏的不都来了。”
方仪像个小学生一样,蹲坐在岛畔,看著那岛外,愣愣发神。
望舒主动寻来,欲言又止问:“她。。。究竟想干嘛?”
方仪没看她,摇了摇头道:“不清楚。。。”
望舒有些失落,紧锁著眉头。
世人都说,一双重瞳,可堪破世间一切虚妄,可到头来,却是活得稀里糊涂。
在黎明城,没看清黎明,在这一方荒岛,看不透那萤。
方仪侧目一瞥,又仰头观天,意味深长道:“等天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