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廝杀,还在持续,黑暗生灵,四下逃亡,那些衝杀上来,却倖存的活灵们,互相搀扶,隱入暗处,
他们知道,许閒满血復活了,即便他们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是接下来,已经没他们的事情了。
白泽找到了重伤的金雨,金雨开始是戒备的,白泽主动流露出气息,“好久不见,小祭司!”
金雨懵了,如同见了鬼,“白泽,你居然没死?”
白泽笑笑不语,眼里的温柔,却一览无余。
他从未觉得,金雨如此刻一般亲切。
正如金雨,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看白泽这般顺眼。
是背井离乡,遇了故人?
是同饮帝血,共途一道?
说不清楚,总之他们的內心是喜悦的,那是一种,很少能在这个年纪,再出现的情绪。
庆幸相遇,也庆幸许閒活了下来,贏下了这一局。
望舒拖著疲惫之躯,来到了霖的身前,重瞳里的血跡未乾,她却满目悲伤。
“害~”
她俯身,將晕死的霖抱起,逃离了这片废墟。
天使一族,总是这样,为了不相干的人,奉献生命,仙王方仪,荒海周怜,和今日的霖。。。
她想,或许这就是天使一族的魅力,她在想,这可能就是她从未后悔选择黎明的原因。
人无完人,事无绝对,可只需有一个优点,就能让人爱不释手。
黎明如此,
许閒如此。
他贪財,他疯狂,他抠门,他总是贱兮兮,可关键的时刻,他总是那么靠谱,於绝境之中,开闢光明。
她恰巧见到,也不止一次。
属於许閒的杀戮,还在持续,黑暗生灵的陨落,就如奔腾向海的江河,从未停息。
自清晨到日暮,半日已尽,杀戮不停。。。
剑庭的黑夜依旧不寧,时见剑光冲天而起,那尊剑人,麻木的挥舞著剑锋,每一次斩下,都能收割掉数条性命。
剑庭里的黑暗生灵就像遭遇了大象的蚁群,乱了阵脚,抱头鼠窜。
又至天明,浮白天际,那尊恐怖的剑人终於散了去,可那道残影,却始终未曾停止他的杀戮。
他一会往东,一会往西,没有任何目的,见人就斩,顷刻炼化,他像是一台机器,无情地执行著,收割的指令。
黑暗生灵们,东躲西藏,四处逃遁,他们的临战之心,早已被击溃,即便他们拥有千万之眾。
也正因为有千万之眾,他们才无处躲藏,却也有好处,那就是他们不需要比许閒跑的快,只需要在许閒杀上来的时候,跑的比別人快就行。
他们恐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