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光阴弹指间,轻风拂面梦游仙,
许閒登临乱剑台后的第九十九个时辰后…
乱剑台上,忽有血光冲天,引得天地共鸣,生灵仰头而观。
瞧见,
被封印的数百斗剑台一一破碎,归於虚无中。
璀璨金光眨眼消失不见,天地被一道血色取缔。
无数的养剑葫爭相蜂拥,横渡苍穹,最后没入血光中央,共择一主。
“时间到了吗?”
“过得真快快啊…”
“许閒,是真该死。。。”
人们恍惚,愣神,继而明悟,接受,有羡慕,有嫉妒,亦免不了心中厌恶和憎恨。
恨许閒,让他们如此狼狈,恨许閒,一人占去了三千年剑庭的所有气运和机缘。
乱剑台上,许閒睁开了眼,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睡得格外愜意,瞧著四周围著自己不停旋转的养剑葫。
他低敛著眉,嘚瑟道:“无敌,何尝不是一种寂寞!”
数日,无人登台,被世人吹捧得玄之又玄的乱剑台,也就这样。
许閒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站起身,抬手一招,几百养剑葫,便全数被他收到了神剑池中。
小书灵抽空数了一下,“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十日个,主人,发財啦,今年高產哦。”
背棺仔憋著笑,
许閒拧著眉头,
二百五十个?这么巧的吗?
小书灵打趣说:“我感觉,这老剑藤在嘲讽主人呢?”
背棺仔抱著小手,幸灾乐祸,“保守一些,把感觉去掉。”
继斗剑台消失,养剑葫尽数择主之后,乱剑台,也散了,正如它出现时,来如影,去时亦无踪。
老剑藤的那片苍穹,血色退去,恢復白日清明。
万灵的视角里,那尊挥之不去的恶魔身影,又一次展露在眾生眼中。
是黑暗生灵的噩梦,也是此间最大的贏家。
许閒於长空中起身,眸中精芒一晃,周身灵泽游弋,风起,洗净铅华,三千长发,丝丝柔顺。
他举手投足间,换了一身洁白的剑袍,用一根黑色髮带,隨意將长发高高束起,接著飘落於老剑藤的根部位置。
远处,那堵剑墙前,人们继续起了对那剑痕的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