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
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就在这时,帐篷的破布帘被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篝火的光线。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百夫长:萧破军。
军萧破军走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个沾满油污的皮袋。
“仕长大人,好清闲。”
萧破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扫过楚凌霄手中的晶核,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百夫长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楚凌霄不动声色地将晶核收起,缓缓的说道。
“指教谈不上。”
“不过有件东西,想让你看看。”
萧破军将皮袋扔到楚凌霄脚边,缓缓的说道:“打开看看。”
楚凌霄打开皮袋,里面并不是食物清水,而是几卷颜色发黄的,边缘有些破损的陈旧皮卷。
皮卷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和硝烟混合的古老气味。
“军中禁术,《血战八式》的前三式残篇。”
“不是什么高深玩意儿,但胜在简单、首接、搏命!”
“最适合血刃营这种朝不保夕的地方。”
萧破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能言说的神秘感。
“血战八式?”
楚凌霄皱眉。
他拿起一卷皮卷展开。
上面的文字古朴而刚硬,配着简陋却杀气腾腾的人形图谱。
招式名称也透着股亡命徒的狠劲。
“血溅八方”
“断骨凿心”
“舍身破甲”!
每一式都是舍弃防御,追求极致杀伤,以伤换命的搏命打法!
“百夫长这是何意?”楚凌霄抬眼看向萧破军。
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在血刃营。
萧破军盯着楚凌霄,眼神锐利如刀,郑重道:“晶核里的东西,很麻烦。”
“比你想象的更麻烦。它牵扯的,可能不仅仅是妖兽异动。”
“我需要一双够快、够狠、也够不要命的手,去帮我弄清楚这血色符文的源头。”
“而血刃营的仕长,位置不高,是个不错的身份掩护。”
“这就是报酬?”楚凌霄掂了掂手中的皮卷。
萧破军指了指皮卷,看向楚凌霄。
“这前三式,是定金。”
“若能带回真正有价值的线索,比如这符文背后的操纵者是谁,或者他们想干什么,后五式,乃至离开血刃营的机会,也不是不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