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深知楚凌霄心意己决,再多劝阻亦是徒劳。
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两人齐声领命。
两人眼中是对主将的绝对信任,以及随之赴死的决然。
翌日,午时。
铁壁关。
暴雨依旧倾盆,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豆大的雨点砸在议事厅前厚重的琉璃瓦上,发出沉闷而连绵的声响。
那曾经属于萧破军的主位。
后来又被楚厉短暂占据。
如今端坐着当朝宰相,楚家之主——楚雄。
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灌满了铅。
巨大的青铜兽炉中熏香袅袅。
两侧侍立着楚雄带来的玄甲护卫,个个气息沉凝。
眼神锐利如刀,手按腰刀,纹丝不动。
楚厉站在楚雄侧后方,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和即将得逞的快意。
楚狂则如一座沉默的铁塔,矗立在楚雄另一侧。
他双目微阖,但散发着那股属于宗师境的磅礴气场。
这股气场,如同无形的枷锁,笼罩着整个大厅。
顿时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
楚雄端坐主位,身下铺着的是白虎皮的宽大座椅。
他年约五旬,面容方正,保养得宜。
但,此刻那张脸上却布满阴云。
眉头紧锁。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绣着暗金云纹,彰显着宰相的无上权势,
他面前的紫檀木案几上,摆放着几碟精美的点心。
“滴答……滴答……”
时间显示为午时三刻!
厅角的计时铜壶滴漏,滴出的水滴,清晰地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午时己过!”
“啪!”
一声脆响刺破死寂!
楚雄猛地将手中把玩许久的一枚温润玉扳指狠狠拍在案几上!
坚硬的紫檀木发出呻吟,杯盏跳动。
“午时己过!”楚雄的声音如同闷雷,在议事厅内回荡。
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冰冷的杀意。
“好个孽障!竟敢让本相等!当真以为本相杀不得他?!”
他胸膛起伏,眼中寒光西射。
在帝都,在楚家,他楚雄的话便是金科玉律,无人敢违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