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往昔之事了。”老狼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深远地望向天际,“你且瞧瞧,如今这世道早已人事全非,规则与力量的体系皆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不复你我记忆中的模样了。”
“那还需何物?”老道紧锁眉头,心头涌上一股不祥之感。
“神灵之血。”老狼缓缓吐出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决。
“神灵之血?”老道脸色骤变,变得惨白如纸,“这世间早已无神灵存在了。”
“有。”老狼神秘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在何处?”老道急切地问道,为了拯救花魂,他已筹谋了数千载岁月,若真有所遗漏的关键之物,他势必竭尽全力也要将其获取。
“羽化仙体的血即可。”老狼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似有千钧之重,“你应当知晓,谁拥有羽化仙体。”
“羽化仙体……”老道喃喃自语,眉头紧蹙,似乎在竭力追忆着什么,蓦地,他的眼中绽放出两抹耀眼的光芒,“你是说,昔日封家的那位羽化仙体?”
“确实如此。”白发苍狼缓缓颔首,双眸深邃,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然而,那仅仅是一个开端。在昔日的九大仙城中,还潜藏着一位同样身怀羽化仙体的女子,不为人知。”
“谁?”老道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颤,急切地追问。
“蝶姬。”白发苍狼的话语低沉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沉重的压力。
老道闻言,眉头紧蹙,思绪纷飞。他回想起在天空之城时的种种,自己悄然注视着姬祁的每一个举动。
那时,他便已察觉,蝶姬总是与姬祁如影随形,关系非同寻常。更不用提,蝶姬乃是姬祁的爱侣,这一点毋庸置疑。
至于封家的那位羽化仙体,更是无需赘言,她与姬祁结为连理,情深似海。更有传言,她为姬祁诞下一子,这让老道心中的纠结愈发难以名状。
“怎么了,你难以取得吗?”白发苍狼瞥了一眼一旁虚弱无力的花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他继续道:“花魂如今的状态,至多只能支撑十年。若十年内你无法取回神灵之血,恐怕我也束手无策了。”
老道听闻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需要多少血才能救她?”
白发苍狼叹了口气,缓缓言道:“以花魂的血脉之力,恐怕需取尽那两位女子的神灵之血方可。否则,她的生命恐将难以挽回。”
老道闻言,心头一沉。他深知神灵之血的珍贵与难得,更不用提要从姬祁的爱侣身上取血,这无疑是与姬祁结下深重的仇恨!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注视着白发苍狼:“你是否还有其他的办法?难道这世间唯有羽化仙体才拥有神灵之血吗?”
白发苍狼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我数千年前便已不问世事,对这世间之事知之甚少。若非下属告知,我甚至不知这世上还有羽化仙体的存在。对于其他的解决途径,我委实一无所知。”
老道听后,心中的抑郁愈发沉重。他长叹一口气,接着追问:“那么,有谁能知晓这个秘密呢?”
白发苍狼略作思索,随即笑道:“这我怎会清楚?不过料想那老疯子定当掌握这个秘密。只不过,他可能不会对你透露,且他的行迹亦是无人能够捉摸。”
老道听后,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
他瞪视着白发苍狼,不悦地说道:“你这老家伙,尽说些无用之言!那我究竟该如何是好?”
看着老道焦急的神色,白发苍狼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同情。
他轻拍老道的肩膀,劝慰道:“你也莫要太过焦灼,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再细细思量一番吧,毕竟这可是关乎性命的重大事宜啊!”
老道点了点头,内心却依旧难以平复。他深知,一旦做出抉择,或许便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然而,望着花魂那孱弱之态,他又怎忍坐视不理?
“我再思量思量吧。”老道满心苦闷,不知该如何定夺。
他并不愿与姬祁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尽管与姬祁有着诸多嫌隙,但自己也曾数次助过姬祁。
至于姬祁在磁怪那里的生死,也全凭他自己的命运了。也算不上是不解之仇,天尊剑已然遁走,很可能便是去寻找姬祁了。
换言之,姬祁在那般极端且危机重重的境遇之下,居然能够安然无恙,这不但令人瞠目结舌,更是凸显出他超乎常人的天赋与实力,强横得令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