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羞耻难当,却又被他眼中的命令与期待蛊惑。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开始尝试扭动腰肢,让那深埋体内的巨物在她紧緻的花径中缓缓进出。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每一次深入,都摩擦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带来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
「对,就是这样……曦,你好美……」嬴政喘息着讚叹,目光紧紧锁住她因情动而迷离的双眼和潮红的面颊,「孤等不及想看你神魂颠倒的模样了……」
说罢,他猛地扣住她的髖骨!不再是让她主导,而是掌控了节奏,强迫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快速起伏、前后摇晃。
「呀啊!太快了!夫君…太深了…啊!啊!」沐曦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打得措手不及。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处被他的龙根顶端疯狂地摩擦、撞击,快感如同海啸般迅速积累、膨胀,几乎要将她淹没。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从两人交合处爆开的、无穷无尽的极乐。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甜腻而高亢,带着哭腔:「哼啊啊啊——不行了!来了……来了——!」
她的身躯猛地绷紧,随即失控地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彷彿自有生命般,激起一连串细密而急促的痉挛,紧紧绞缠住那深埋其中的炽热巨物,似要将其融化于自身。温热的蜜液随之汩汩涌出,濡湿了彼此紧密相连的边缘。
沐曦仰着颈项,口中洩出破碎的呜咽,眼神已然失焦,蒙上一层瀲灧的水光,涣散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彷彿连魂儿都被顶出了躯壳。高潮的馀波如潮汐般阵阵掠过她敏感的身躯,引得她脊背一阵阵轻颤,连带着那对随着撞击节律晃动的雪乳,也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顶端那两抹原本是浅浅樱色的蓓蕾,在极致的刺激下绽放得如同熟透的硃果,艷丽得夺人心魄。
嬴政将她这极致盛放、全然为他而绽放的妖嬈媚态尽收眼底,胸膛中翻涌的并非怜惜,而是更为汹涌的、近乎毁灭性的佔有慾与狂喜。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如同审视一件由自己亲手催逼至完美的艺术品,眼底燃烧的慾火几乎要将两人一同焚尽。
然而,他却没有丝毫停歇,铁臂依旧牢牢扣住她纤软的腰肢,维持着甚至更为兇悍的节奏,在那高潮馀韵未退、敏感得不堪一击的柔嫩深处,继续着近乎残酷的挞伐与摇撼,享受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与颤抖,将那灭顶的快感推向更深、更无望的渊藪。
「不…不行了…停…停一下…政…求你了…」沐曦浑身颤慄,快感强烈得几乎变成了一种折磨,她贪恋这灭顶的感觉,却又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刺激逼疯。
嬴政这才缓缓停下动作,龙根却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儿一阵阵销魂的吮吸。他喟叹:「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得让孤爱不释手。」
待她急促的喘息稍稍平復,高潮的馀波将要散去时,他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晃!
「呀!怎么又…嗯啊!」果然,仅仅是数十下的快速顶弄,沐曦便再次被推上了高峰,比上一次来得更快,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除了无助地颤抖和呻吟,再也做不了其他。
「看,这么快就又到了……」嬴政的声音带着得意与浓浓的情慾,他迷恋地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失神的模样,「孤的曦,真是天生尤物。」
当他试图发起第叁轮攻势时,沐曦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可怜兮兮地哀求:「停一停…夫君…太刺激了…我受不住了…」她试图向后滑脱,让那依旧硬挺的龙根离开她过度敏感的身体。
嬴政却一把将她捞回,龙根再次深深楔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危险而性感:「不许逃。孤还没要够。」
理解了他的坚持,沐曦顺从地俯下身,将脸埋入他的腿间,张开樱唇,含住了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硕大狰狞的龙根。
有过几次经验,她的动作不再生涩。湿热的舌尖先是如羽尖般灵巧地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嚐到一丝咸涩,随即顺着冠状的沟壑细细舔舐、绕圈,彷彿在品嚐最珍稀的蜜糖。?接着,她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炽热的柱身尽可能地吞入深处。
「嗯…唔…」?她鼻腔里溢出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伴随着唇舌间无法抑制的、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撩人。一隻柔荑也未曾间着,轻抚着他紧绷的囊袋,时而用指尖搔刮底部,时而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套弄着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根部。
「呃——」
嬴政倒抽一口气,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遍全身。那种被温暖湿润紧密包裹、被灵巧舌头服侍的感觉,让他脊椎一阵酥麻难耐,坚硬的腹部肌肉紧紧绷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这极致的舒爽,让他觉得自己的魂魄彷彿都要被这张小嘴吸吮而出,飘然欲仙。
感觉到口中的巨物愈发膨胀硬挺,脉动也更加急促,知道他即将释放,沐曦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更为急促的「嗯、嗯」声。
就在嬴政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却猛地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快到令人眼花的速度,再次将那怒张的龙根深深贯入她依旧湿滑泥泞的花径最深处!
「啊!」沐曦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被他撞得一阵颤抖。
随即,便是嬴政一阵近乎野蛮的、全力的快速衝刺。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在一连串粗重得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喘息与低吼中,破碎地喊出她的名字:「曦!呃啊——哈啊——!」
随着一声沉闷而极致满足的低吼,灼热的阳精有力地喷洒在她颤抖收缩的花房深处。
激烈的馀韵过后,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而,沐曦很快便惊愕地发现,那深埋在她体内、刚刚释放过的龙根,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嬴政微微支起身体,看着她惊讶又带着些许畏怯的眼神,低笑着,用那依旧沙哑性感的声音,宣告了今夜漫长的征伐还远未结束:
「今晚,不许再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