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笑了,笑得温柔极了:
「傻丫头,东主已经去问过玄镜了。」
小桃猛地抬头。
沐曦看着她,一字一顿:
「玄镜说——『若小桃姑娘不嫌弃,属下此生,必不负小桃姑娘。』」
小桃摀住嘴。
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
沐曦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揽住她。
「哭什么?这是好事。」
小桃把脸埋在她肩上,闷闷的声音传来:
「奴婢……奴婢……」
沐曦拍了拍她的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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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的时候,刘邦和项羽都还在往蓟城来的路上。
一前一后,方向相同,但目的不同。
嬴政放下密报,抬眼看向玄镜。
「项羽来了。」
玄镜垂首立着,面上没有任何波动。
「刘邦也来了。」嬴政补了一句。
玄镜依旧没说话,只是等着。
嬴政看向沐曦,沐曦微微点头。
「当初项羽伤你,」嬴政开口,声音平平的,「孤原本是要杀了他们叔侄俩。」
玄镜抬起眼。
「是夫人拦下,用了些手段。」嬴政顿了顿,「现在,项羽来道歉了。」
玄镜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低头:
「属下谢东主,谢夫人。」
玄镜的声音沉沉的,一字一顿:
「但东主与夫人好不容易退隐,不必再为属下之事操心。项羽——他来或不来,属下不在意。」
他抬头,目光平直:
「属下只愿东主与夫人平安。旁的,不重要。」
室内静了一息。
沐曦笑了。
「玄镜,你起来。」
玄镜没动。
沐曦只好自己说:「项羽是来向赵大东主道歉的——不是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