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还吹杂志呢,我看出来谁买。”
“我买。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
“我买+1,随随便便买20本,支持我音宝。”
时音看到这里,抽空关注了一下夸夸壶,结果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辛辛苦苦刷了几百条彩虹屁,容量才可怜巴巴地涨了15%!更气人的是,这壶简直是个娇气包!玻璃心!看到普通夸奖爱答不理,要是碰巧刷到条黑评,就跟掉眼泪似的,能量居然还会pradaprada地往下dior!
一路从高速到机场再到起飞,时音埋头刷了整整三个小时,手指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望着那蠕动爬升的能量条,她绝望地瘫进座椅——这哪是什么养生壶,分明是来折磨她的活祖宗!
好好好,她倒要看看能掉出个什么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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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时音一行抵达沪上机场。
程师傅早已等候多时,接上她们直奔酒店。天色将明,她还能抓紧时间休息几个小时,等到中午,文锦荷会接上她与郑蓓共进午餐。
时音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忍不住感慨:“我都好久没见过沪上的日出了,每次来都披星戴月,跟做贼一样。”
之前拍《嘉人》杂志也是,深夜抵达,凌晨离开,来去匆匆。
田恬打了个哈欠附和:“这回也差不多,现在凌晨两点,晚上八点又要飞下一程,我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这就是当红明星的日常:天南海北连轴转,只能在行程间隙短暂休整。幸好时音属于高精力人群,做的又是喜欢的工作,还能应付得来。
她看向疲惫的两人,过意不去地说:“到酒店你们好好休息吧,傍晚我们再集合。”
胡艳说:“我没事,平时能补觉,中午还是陪你去吧。”
时音想了想点头:“行,那辛苦艳姐了。”
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再起来精神饱满,时音挑了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穿戴整齐下楼,文锦荷和胡艳在大厅边喝咖啡边等她。
见到时音,文锦荷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头:“这身不错,既尊重又不会太正式。”
上车后,时音提前做功课:“文姐,郑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在网上搜过郑蓓的资料,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消息,关于本人的信息很少。
在娱乐圈的生态里,出品人可以说是幕后的幕后,稳坐行业食物链顶端。他们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投资方”和“金主大人”,站在市场和资本的角度,遴选导演、敲定主演,如同神秘的操盘手般决定项目的命运。
普通大众关注明星的绯闻和八卦,但对于出品人,即便业内同行,也多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文锦荷言简意赅:“是个强势的人,一会儿你乖巧点,有话我来说。”
时音皱起鼻子,连文锦荷这样的强势派都用“强势”来形容郑蓓,这位出品人的性格可见一斑。
她小鸡啄米地点头:“那我少说话,文姐,我们定个暗号吧。如果我摸耳钉,就是同意没意见,如果我摸胸针,就是异议不同意,如果我挠挠脸,就是不行哇要爆炸了!”
文锦荷没好气地白她一眼:“爆炸什么爆炸?你在瞎想什么?郑蓓是直的。”
时音:“……”
她讪笑两声,坐了回去,没想到小心思被文锦荷一眼戳穿。
郑蓓定的餐厅是家米其林三星的私房菜馆。
侍者引二人在“流觞”标牌的古色古香房间前停下,轻轻推开雕花木门。
时音往里走,绕过玄关屏风后,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餐桌,而是一方雅致茶室。郑蓓慵懒地倚在黄花梨茶榻上,身着香奈儿早春高定套装,腕间的满绿翡翠镯子水光潋滟。她看上去四十来岁,略显富态,虽然青春不在,但保养的不错,通身透出养尊处优的雍容气度,颇有成熟女人的独特风韵。
茶台前跪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头发用白玉冠高高束起,大冷天里竟然穿着魏晋风的广袖宽袍,深V领口大敞,从精致的锁骨到紧实的腹肌一览无余。他的长相偏俊秀挂,眼角微垂带着几分无辜,有点狗狗眼的感觉。
时音眉梢轻挑:嚯,古风小生啊!
男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低眉敛目时姿态优雅,执壶沏茶的动作赏心悦目,颇有几分古意。
文锦荷笑着迎上前:“蓓蓓姐,好久不见怎么又美了呢?皮肤透亮的能掐出水了,最近做什么项目也推荐给我呗?”
郑蓓满意地摸了摸脸颊:“去泡菜国打了钛提升和onda,侬看效果还可以伐?”
文锦荷认真端详一番:“我说实话,以前看着像二十五六,现在直接倒退回大学刚毕业了。”
郑蓓被哄得眉开眼笑:“侬格张嘴啊,甜得来~”
文锦荷趁热打铁地挽上她胳膊:“本来定好年前聚一聚的,这不参加元宵晚会耽误了,昨天刚结束时音就急哄哄地飞回沪上,一路上都在念叨‘跟郑老师约好了’。”
时音抬起脸,露出恰到好处的招牌甜笑,听文锦荷漫天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