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弹巢必须装满。
这根本不是“游戏”。
而是一场必死的自杀仪式。
难怪死亡列车得到它这么久,却没有人能够使用。
“你们没有试着得到它的认可吗?”魏玉问。
“试过。”
周炳荣声音中夹带着一丝苦涩。
“我们所有的兄弟都试了一遍,包括6个B级,还有20来个C级……每个人都试了。”
“但没有人能让它产生任何反应。”
“它就像……就像死了一样,除了那颗心脏还在跳。”
听到这句话,魏玉瞬间明了。
这些人虽然知道这把枪是遗器,但是却没有人跟他一样,能够看到获得遗器认可的方式。
原来,并不是所有遗器都可以直接使用。
“因为它需要的不是能量,不是天赋。”
魏玉伸出手,握住了枪柄。
“它需要的是一场豪赌。用命来赌。”
枪身的触感温热,仿佛真的握着活物的肢体。
那颗心脏的跳动通过枪身传来,与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魏玉能感觉到枪中传来的某种“渴望”
对死亡、对风险、对那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的渴望。
还有对生命的完全漠视。
“很危险的东西。”
魏玉松开手,转向周炳荣。
“所以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我决定把它带走,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周炳荣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所有人都安全?
指挥室里的人已经死光了,整个站台还能喘气的恐怕没几个了。
他还想保护谁的安全?
只不过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低下头。
“您……请便。”
见周炳荣识趣答应。
魏玉这才满意地重新握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