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学武道:“我这个副厅长并不靠前,再说了,水利厅厅长历来也没从水利厅内部出过,我怎么好去争?”
刘强鲁道:“此一时彼一时,事在人为,第一,你在水利厅很多年了,成了水利方面的专家,最适合水利厅长这个位子;第二,你正年富力强,排在你前面的那位,年龄也不小了,让他当水利厅长,不符合干部年龄结构的要求;第三,你之前给省领导当过秘书,虽然省领导己经退休了,但让他帮你说个话,是能做到的吧?第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宁心远现在给王省长当秘书,只要让宁心远帮你说句话,我觉得这事就办成了。”
刘强鲁的话一说完,崔学武怔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行的通吗?”
刘强鲁道:“行的通,另外,我有机会也帮你一把,没问题的,宁心远那边,我帮你约他,一起吃个饭,到时一说就行了。”
崔学武道:“不会给宁心远添麻烦吧?”
刘强鲁笑道:“不会,宁心远绝对是聪明人,王省长刚当上省长,需要招兵买马,你的机会来了。”
崔学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谁都想往上再升一步。
两人说完这事不久,刘强鲁就约了宁心远,崔学武也过来了,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闲聊。
聊了一会儿,就聊到了这个事情上,刘强鲁就笑着看向宁心远。
宁心远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在王省长面前提到过崔厅长,王省长知道崔厅长。”
崔学武顿时兴奋了问:“真的吗?谢谢你心远。”
宁心远笑道:“刘总,崔厅长,这事我早想着了,只要有机会,我会向王省长建议的,只是没到时候,所以我就没和崔厅长讲。”
刘强鲁听了大笑起来道:“心远,你真是聪明啊。”
宁心远道:“我也不是聪明,就觉得像崔厅长这种厚道的领导就该往上继续升,如果崔厅长升不上去,不就让投机钻营者把位子给占据了吗?”
听了这话,崔学武当场感动了,如果不是坐在一起,他就扑过来拥抱宁心远了。
崔学武人真的不错,让宁心远愿意主动帮他,可是姜玉奇做不到这个地步。
张浩仁相当于当着众人的面发了脾气,发完脾气之后,他扫了众人一眼,说:“个别人无组织无纪律,通知开会不到,也不请假,这样下去行吗?大家都是处长,都很自觉,为什么有人不自觉?搞什么特殊吗?”
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把精神提起来了,今天这个会有戏啊。
这不只是对宁心远不满了吧?是不是在大加鞭挞宁心远啊?
到底发生什么了?
宁心远怎么得罪张浩仁了?
还是张浩仁一时发了疯,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虽然宁心远职级不高,但是王省长的秘书,张浩仁这么针对宁心远,不太好吧?
有人一时搞不明白。
但有人产生了另一个想法。
宁心远虽然不是处长,但是比处长还牛逼,张浩仁是不是借着批评宁心远,在他们面前立威?
他们这些个处长,在办公厅可以称的上是实权派了,张浩仁一个外来的办公厅主任,他们哪里会太放在眼里,张浩仁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头是不会满意的,这么多处长,他不好收拾,把宁心远这个秘书拿出来祭旗,杀杀他们的威风,有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