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江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心里急但脸上不能急,他一扭头看向宁心远。
只见宁心远脸上不好看起来,正当他要说说话时,宁心远走过来推门而入。
这一动作把李达江吓了一跳,吓的小赵秘书也一下紧张。
宁心远推门而入后,看见万东虎正在喝茶水,茶水还没喝进嘴里,一看有人直接进来了,放下茶杯就要发火。
可看清是宁心远后,老万的脸上往回一收,火气没能发出来。
他要是发出来,宁心远不吃他这一套,他就难看了。
关键是难看之后,他没有对付宁心远的招。
人家宁心远是省长秘书下来的,按理他应当巴结宁心远才是,还敢对宁心远使脸色?
万东虎心里很难受,但不得不忍着,省里头真有意思,让宁心远到三水县来,专门过来给他添堵的吗?
“万书记,过来跟你报个到。”
宁心远话一出口,万东虎把脸上的情绪用力调整一番才开口:“你这个大秘书来了,我这个县委书记怎么领导你?”
万东虎内涵了宁心远一句,眼神在宁心远的身上琢磨不定。
宁心远明白了,万东虎绝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浅薄、粗鲁、乖张,他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用心的。
而在这个时候,万东虎才回到了真实。
他奈何不了自己,就要成为交往的对象,就好比牢妹一看压不住华夏,就开始与华夏谈判一样。
“万书记,我现在不是秘书了,我是三水县委副书记,提名副县长候选人,我来到这里是工作的,按照县委的要求开展工作,你是县委书记,所以也可以说,我在你的领导下开展工作。”
宁心远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只想在这里好好工作,你对别人可以这样那样,但对我不要这样那样,我是个正常人,也希望你也是个正常人。
万东虎的态度正常了,脸上还不经意地笑了一下,手一指:“坐吧。”
宁心远走过去,坐到了万东虎办公桌的前面。
“有些干部,不会办事,我必须教教他们,你没坐在我这个位子,坐到了我这个位子,就知道干部难管,这么大的一个县,想发展好,没那么容易,你来了,协助我开展工作,要帮我好好管管他们。”
万东虎仰着脸,说向宁心远,宁心远仔细一看,觉得他的脸好大。
李达江在宁心远进了万东虎办公室后,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如果进了,万东虎一看见他,事后势必要批他,虽然是宁心远不敲门而入,但责任一定是落到他的头上。
可如果不进,宁心远办公室的事怎么和万东虎说?
除非宁心远自己和万东虎讲。
宁心远坐下来后,故意了二郎腿,别人畏万东虎如虎,他不会,不关背景的事,这是做人的尊严。
万东虎看着宁心远在他面前翘二郎腿,脸又沉了起来,但别无他法,说完话,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宁心远看着他道:“我同意万书记你的意见,对干部的管理要从严,但我觉得呢,有一句话说的好,自身正,不令则行,自身不正,虽令不从,只要我们以身作则,其他干部就不敢乱来,万书记,你放心,我帮你盯着某些干部,让他们遵纪守法。”
宁心远的话还没说完,万东虎咳嗽几声,被茶水呛着了,赶忙放下杯子,找湿巾擦擦嘴巴。
“还有什么,你继续说。”万东虎擦了嘴巴,脸上也不沉了,宁心远的政治课上的他有些破防。
“没有了,就说这些,另外,我想和万书记说说我分工的事,有了分工,我好开展工作,万书记在这方面有什么意见?”
宁心远直截了当地说了事情。
万东虎看着宁心远,忽然道:“你是想侧重县委这边呢,还是县政府那边?”
宁心远道:“我不分什么侧重,安排我分工什么,我就干什么,两边的工作,我都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