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潜入,反而更安全。放心,真遇到棘手的坎儿,我自有法子传信回来。
我师父封亦寒年轻时在雾州混迹多年,那里门道他熟得很,早给我讲了个底儿掉。
论对雾州和十万大山的了解,我比你们天刑司卷宗库里的东西还详尽几分。”
“知道主人你一向谋定后动。。。。。。”
杨昭夜将脸埋在他颈窝,闷闷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依恋和心疼:
“可一想到你要为了一张破纸,独自去闯那狼窝虎穴,我这心里。。。。。。就跟被针扎着似的疼得慌。”
卫凌风看着她难得流露的脆弱模样,心中怜意大盛,捧起她的脸,眼神温柔而认真
“这倒不全是为了圣旨。其实我本就有件要紧的事,必须去雾州走一趟。这旨意正好顺路罢了。”
“去那里干什么?”
卫凌风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正色道:
“你的《九劫寒凰录》,如今卡在第六劫的门槛上,后面配套的魔门心法,是不是只到第六劫便断了后续?再往后当年我没写”
杨昭夜一怔,缓缓点头:
“我自己也探查过,最后三劫。。。。。。据传非人力可。即便强行寻来其他魔功相佐,肉身也绝难承受那等极寒反噬,强行冲击,只怕……………”
“所以,需要‘外物’相助。”卫凌风接过话头:
“那功法的原典上,曾提及几种生于南疆的奇异蛊虫,能调和阴阳,护持心脉,乃至转化寒毒。
当年创功的那位皇室奇女子,若真能练至化境,恐怕也非全凭自身,而是借了这类蛊虫的玄妙。
所以我一直想着去一趟雾州,看着给你寻一只最合适的“渡劫小帮手”回来!”
杨昭夜呆呆地望着他,凤眸中的冰霜一点点化开,升腾起氤氲的水汽。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未来生死未卜的艰难时刻,他心心念念冒险南下的首要缘由,竟是。。。。。。为了她的功法,为了她能走得更远!
“你。。。。。。你这大傻瓜!”
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猛地抬手在他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
“分不清孰轻孰重吗?功法品级晋升不了。。。。。。那就晋升不了!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那破功法,本督不练了又如何!”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素日里督主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为情郎安危揪心不已的小女人模样。
“谁说的?”
卫凌风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熟悉的痞坏,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道:
“你的功法不继续晋升,我怎么知道。。。。。。更高级别的《九劫寒凰录》,亲起来舔起来。。。。。。是不是更冰、更凉、更。。。。。。”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无限遐想。
“你。。。。。。!”
杨昭夜瞬间从感动变成羞恼,雪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她气急又忍不住想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满脑子尽是些。。。。。。胡闹!”
卫凌风轻抚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好,好,不胡闹,那听我说句认真的,我本承诺来云州带回龙鳞与我的宠物督主大人双修,结果不仅食言,倒先和别人。。。。。。总得想法子弥补我家小督主才是。”
“笨蛋!谁稀罕和那些渴求的小姑娘争风吃醋?”
杨昭夜指尖戳着他心口,声音渐软:
“师父主人从不欠我什么,我能有今日,能追寻心中理想,都是因为主人师父。我会乖乖等着。。。。。。一直等您回来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