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地蹭了蹭,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夜深人静,喧嚣褪去。
卫凌风背着早已有些犯困的小丫头,熟门熟路地回到了姜玉珑那座一直被她精心保留的闺房,以前她以为这里自己永远用不上了。
今晚,烛影摇红,帐暖生香。
终于是迟到了五年的爱意缠绵。
直到风停雨歇,卫凌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木质的小玩意,放在姜玉珑手里。
姜玉珑起初还迷糊着,待借着朦胧的烛光看清了手里的物件,小脸“轰”地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以前扮哥哥处理外务时,可在一些乱七八糟的店铺里“无意”瞥见过类似的!
羞得她抓起一个软就朝卫凌风丢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大哥!你!你也太坏了!这。。。。。。这东西是。。。。。。再说!我。。。。。。我怎么戴得上嘛!”
她把那木雕的小东西攥在手里,丢也不是,拿也不是,烫手得很。
卫凌风接住软枕,凑过去,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
“这已经是我偷偷磨小了整整一圈的‘最小号了!再小,可就真没效果了哦。”
这句话猛地戳中了姜玉的心事。她想起白天白翎说她这娇小玲珑的身段儿,似乎不太适合双修来调理巩固根基。。。。。。。
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和想要为大哥做到最好的决心瞬间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下唇,水润的灰眸里闪过羞耻犹豫,最终被一股倔强和豁出去的勇气取代。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把那“坏东西”一把抓了回来,紧紧攥在手心,抬起头,鼓起勇气,声音又细又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娇蛮:
“那。。。。。。那还不快点。。。。。。帮我。。。。。。戴上?坏大哥夫君!你。。。。。。你早就等不及了吧?”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剧烈颤抖着,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虽然才“调理”了几次,但让姜玉珑心底甜如蜜糖无比开心的是,大哥真的从未嫌弃过自己这娇小的身材。
他不仅没有半分轻视,反而像是发现了珍宝,总是兴致勃勃地尝试各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过的“新方式”。
那种被珍视被开发被彻底满足的感觉,让她沉迷不已。
就像昨天傍晚,大哥竟趁着夜色掩护,就这样抱着双修她,堂而皇之地走出小院。。。。。。那一刻,姜玉珑整个人都傻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一种隐秘的、独属于她的甜蜜??这可是白姑娘她们都做不到的!
这是她和大哥之间独有的方式,是大哥对她独一无二的宠爱!每每想起,虽然羞耻万分,却也让她心底泛起隐秘的甜蜜。
早上醒来小腹本就还有点鼓胀的感觉,现在又要戴上这个“坏东西”简直是一点也不给她放松的机会嘛!
姜玉珑心里哀叹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
正因为是大哥,是她的夫君,是她的救赎,是一切幸福的源头,姜玉珑只觉得这一切都如此美好。
即便是以前觉得无比羞耻,绝不可能尝试的事情,只要是为了大哥,她都愿意去尝试,甚至。。。。。。渐渐沉溺其中。
次日天明。
闺房内,晨光熹微。
姜玉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聪慧与沉稳,只是看向卫凌风时,那灰眸深处,依旧藏着化不开的眷恋与甜蜜。
她走过去,细心地帮卫凌风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衣襟,动作生涩但温柔。
再抬头时,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担当:
“云州这边,夫君不必挂心。一切有我。”
看着眼前这个能在娇憨小萝莉和沉稳少家主之间无缝切换的未婚妻,卫凌风心头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笑容温柔而笃定:
“当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如今的玉珑,更让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