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破体?人死蛊灭?”卫凌风目光再次投向那懵懂的少女。
这小姑娘恐怕就是信中提到的“它”??一个被体内可能藏着某种奇异蛊虫的“蛊人”?!
这些杀手,可能正是为她而来!只是不知何故,尽数殒命于此。
他又手脚麻利地将杀手身上携带的碎银铜钱搜刮一空,叮当作响地塞进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卫凌风还不忘将俯身将沉重的棺盖重新盖好:
“扰了清静,见谅。
接着拉起小姑娘走到墓穴入口处,运起气劲对着支撑结构猛地一掌拍出!
轰隆!
一声闷响,泥沙俱下,碎石滚落,整个墓穴入口瞬间被坍塌的土石彻底封死。
从墓里带金银财宝算盗墓,我只带个姑娘走。。。。。。应该不算吧?
“走了。”
说着拉起小姑娘下山。
少女异常温顺,任由他牵着。
出乎卫凌风意料,她行动矫健,崎岖不平的山路在她脚下如履平地,紧紧跟随毫不拖沓,轻盈得像山间的小鹿精怪。
不过走到半山腰,借着清冷的月色,卫凌风才尴尬地发现,少女身上的对襟小褂和靛蓝百褶短裙好几处地方都裂开了大口子,露出底下大片雪白月光下肌肤,眼看就要春光乍泄。
“??小锅锅你头上。。。。。。颜色从蓝色变黄色咯!”
突然听见这声天真疑惑,卫凌风老脸一热,加速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罩在少女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带着泥污却掩不住清丽的小脸。
“你看错啦!”
卫凌风牵着这只“小粽子”下了棒槌山。
好在这已是云州边境,即便没有巧云客栈,前方不远也有小镇。
循着灯火,卫凌风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小镇客栈,掂量着从那些倒霉杀手身上摸来的碎银,要了间上房,又额外塞给小二一块:
“一间上房,再送一桌热乎饭菜上来,荤素都要,份量管够!对了,”卫凌风一并将那只野兔也递了过去:
“这只兔子也劳烦收拾一下,一并做了端上来。”
“好嘞,客官您二位楼上请!”
掌柜的堆着笑,眼睛在卫凌风气度不凡的打扮和少女那身古怪的装束上溜了一圈,识趣地没多问。
趁着等饭菜的功夫,卫凌风状似随意地向跑堂的小二打听:
“小二哥,今儿个是乾通几年几月了?”
小二麻利地抹着桌子,顺口应道:
“九年八月初二呀,客官这是天天跑外过糊涂啦?”
乾通九年八月初二!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跳。
好家伙,这次一竿子直接给他回了八年前!
思索间,客房内送来的饭菜香气已经弥漫开来。
跑堂伙计手脚麻利地摆满了一桌子:油汪汪的烧鸡,碧绿的炒时蔬,香喷喷的酱牛肉,一大盆热汤,还有一盘刚出锅,冒着白胖热气的肉包子。
那只野兔也被做成了红亮的酱兔肉,摆在中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饭菜上桌的瞬间,旁边原本安静得像个小石雕的苗疆少女,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那光芒绿幽幽的,像饿了三天的狼崽子终于看到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