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问,好奇嘛。”
薛骸嘿嘿一笑道: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师父当年机缘巧合,曾深入苗疆,并研究过某一任意外陨落的蛊族首领的尸体。
圣蛊在未被宿主彻底降服,融为一体之前,天性喜阴厌阳,尤其偏爱阴寒属性的环境与能量,所以。。。。。。”
他指了指自己,带着一丝炼尸堂的骄傲:
“像我们炼尸堂常年累积的阴气尸气,对它而言就是绝佳的‘镇静剂”,能让它老老实实蛰伏起来。”
卫凌风恍然大悟,心中暗忖:原来如此!难怪小蛮那小家伙本能地喜欢往墓穴里钻,不完全是因为什么个人爱好,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利用墓中的阴气尸气压制体内不安分的圣蛊!
“明白了,那么,如果不去陵墓这种天然阴地,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主动制造或者获得类似效果的尸气或阴气?”
毕竟自己不能天天带着小蛮去盗墓吧,危险不说,还有可能威胁到以后孩子的屁眼安全。
薛骸活动了下已经恢复了的身体笑道:
“看在你小子送药还算客气的份儿上。。。。。。”
他声音压得更低:
“我教你一门炼尸堂心法,可以通过‘逆运’体内几种属性相斥的功法,产生一种极其阴冷带着死寂气息的‘伪尸气。虽然比不上陵墓深处经年累月沉淀的精纯阴气,但临时压制蛊虫的躁动,绝对够用了。
我看你那天与烈欢交手,气劲驳杂多变,体内盘踞的功法路子恐怕不止一种吧?这方法。。。。。。嘿嘿,你用起来倒是正好。’
卫凌风闻言心中一喜:
“那可太好了!以后有好尸体,必定先想着薛兄!对了对了,这雾州的‘蛊毒派,和苗疆蛊族,具体是什么关系?是分支?还是下属?”
薛骸对此显然没有太多兴趣,摆了摆手:
“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江湖传言很多。有人说蛊毒派是苗疆蛊族安插在大楚境内的秘密分支或者宗门,专门处理一些族不便直接出手的脏活。
至少蛊毒派自己对外是这么宣称的,打着苗疆蛊族的旗号行事。但也有很多人说,蛊毒派其实是苗疆蛊族的叛徒,因为触犯了族规或者争夺圣蛊失败,被驱逐甚至追杀,才逃到大楚境内苟延残喘,扯虎皮做大旗。至于具体真
相如何?我可不想?,你自己到了雾州慢慢打听吧。’
“明白了。”
薛骸正欲转身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点幸灾乐祸的警告道:
“有件事老子必须提醒你!小心蛊毒派或者苗疆蛊族的娘们儿!”
“小心她们?”
“小心她们给你下蛊!防不胜防!可能是你看她一眼,可能是你闻到她身上一点香味,甚至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她递过来的水!就中招了。
尤其像你这个姿色的,简直就是行走的‘金疙瘩!她们要是看上你,给你下个痴心蛊什么的。。。。。。嘿!绑回寨子里去,先轮着用个把月都是轻的!”
卫凌风被他说得有点头皮发麻,强笑道:
“有没有这么恐怖啊?薛兄你可别吓唬我。”
“吓唬你?!老子是看你小子还算顺眼,才多嘴一句!你还别不信!苗疆那地方,有些寨子可不讲究你们中原那些繁文缛节、三媒六聘!看上了,绑回去就是!而且。。。。……
那边有些部族,还保留着些古老的“共妻”婚习俗,绑回去的男人。。。。。。没准儿是几家“共用”的!到时候,哼哼。。。。。。”
他最后那两声冷笑,仿佛已经看到了卫凌风被榨干精气的悲惨未来。
卫凌风想了想小蛮那个食量,只要是放开手脚大干一场,确实还真不好说呢。
“多谢了,对了,薛兄不是到后面的墓穴之中养伤吗?怎么待在客栈里?”
“那墓穴被毁的太早,尸气不存了,其实前面陵州是有大墓的,甚至还有不少前朝古墓,只可惜基本都被那些没屁眼儿的盗墓贼给毁了,尸体都被抛尸了,想来真是暴殄天物啊。
卫凌风心说自己这种走的时候把棺材盖儿都给人盖上的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