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冲到梳妆台前,却见镜中人,玉面飞霞,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娇艳欲滴。
那双能让无数英豪沉沦的紫色美眸,此刻却盛满了羞愤,还有一丝深切的恐惧。
她猛地抬手,纤细的指尖颤抖着抚过自己刚才踏过卫凌风手背的脸颊和唇瓣,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我……………我怎么会………………”
她拥有天生的情蛊之力,配合九阴脉,在她面前,天下万物都该是她的玩物,所有男人都不过是她掌中可以随意操纵用完即弃的肮脏工具而已!
从来只有她操纵别人的份儿!
她有着近乎病态的情感洁癖和生活洁癖,厌恶任何不受控的肮脏的接触!
。。。。。。
她的身体竟然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
像个最低贱的玩物,在那个可恶的男人戏谑的命令下,做出了那般屈辱下作毫无尊严的动作!甚至。。。。。。甚至主动去舔他的手!
“恭喜主人。。。。。。废了我未婚夫。。。。。。”
那句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中的话语再次回响。
“啊??!”
清欢猛地捂住耳朵,发出一声崩溃般的低鸣。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呢?她那操控一切的能力呢?为什么在那个男人面前,她反倒成了那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卫凌风。。。。。。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清欢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光是想一想自己刚才那副谄媚的模样,她的洁癖就让她浑身发抖,恨不得将那段记忆连同触碰过他的肌肤一起狠狠剐掉!
惊魂未定的卫凌风也先回到了问剑宗安排的住所,细细琢磨着今天的事情:
啧,这合欢宗圣女有点儿意思啊。
跟传闻里烟视媚行的妖女,完全是两回事儿
虽然戴着面纱,但以最后露出来的部分判断,那张脸清纯的不像话呀!哪有半分惑人心魄的妖娆?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张纯得能掐出水的脸,在他那近乎戏谑的指令下,竟真的。。。照做了!还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动作!
难不成以前和自己认识,又是约好的接头暗号?
可自己是什么都不记得,对方也没有给任何提醒,只能等遇到再说了。
回味着那奇妙的冲突感??圣洁的面容与绝对服从的姿态交织,一股异样的征服欲像小钩子似的在卫凌风心底挠了挠。
嘿,别说,还真有点被勾到了!
这种冰清玉洁坚贞不屈的表象下,却能被你随意掌控的感觉,试问天下哪个男人能拒绝?
纯得像张白纸,偏生能任你涂抹。。。啧啧,果然合欢宗,深谙此道啊。
下回再碰见,高低得试试别的指令灵不灵!
本想等苏翎和晚棠姐回来,好好说道说道这合欢宗的古怪之处,让她们多加提防。
可左等右等,窗外夜色渐浓,客栈廊下依旧静悄悄。
这两个该不会是怕回来早了,一个被我就地正法,到时候叫得比问剑宗的打铁声还响,惹人笑话,另一个不想听那些声音,所以都没回来吧?
不过转念一想,她们在问剑宗的地界上谈两宗合作事宜,安全自是无虞,便也放下心来。
连日奔波加上白天心神消耗,一股倦意悄然袭来。卫凌风索性宽衣解带,倚在榻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