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被情欲烧得酡红的小脸,迷离的眼中满是希冀:
“你懂我。。。。。。对不对?你可以。。。。。。陪着我剑道一起。。。。。。我们一起。。。。。。剑道登顶。。。。。。”
话音未落,她的吻已如密集的雨点,笨拙却饱含热情地落在他的脖颈上,留下点点湿痕。
那层坚冰般的剑修外壳彻底融化,露出底下从未示人因极度孤寂而渴望共鸣的脆弱灵魂,此刻却被秘法扭曲,将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当成了唯一的宣泄口与幻想中的知己伴侣。
卫凌风被她这番“又聊又亲”的攻势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一边半推半就地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一边更用力地箍紧她乱扭的身体,口中继续诱哄着话题:
“对对,我也向往那巅峰!玉姑娘,你平时。。。除了练剑,还有什么喜好吗?或者。。。喜欢收集名剑?”
自己必须稳住她!小蛮那边需要时间!
“…。。。。。。。。。。。?。。。。。。”
玉青练含糊地应着,唇瓣依旧在他颈间流连,呼吸愈发急促灼热:
“在剑池。。。。。。在剑冢。。。。。。好多。。。。。。”
她喘息着,神思似乎飘向某个地方:
“还……………还喜欢………………后山有片梅林。。。。。。花开时好美……………像雪像霞……………”
她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吐息如兰,细若蚊呐地吐露一个深藏的秘密:
“我偷偷。。。。。。在梅树下喝过酒。。。。。。被师父骂了。。。。。。嘿嘿”
她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天大的勇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
“还用剑。。。。。。试过那个。。。。。。单纯是好奇男女之事。。。。。。”
这闺中秘事,若非此刻神志不清,以她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对旁人吐露半个字。
她微微抬起头,迷蒙的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脆弱和羞怯:
“你是不是。。。。。。很不喜欢听这些?你能理解我的感觉吗?”
卫凌风被她眼中那份罕有的脆弱击中,心头莫名一软,只能更紧地拥住她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手在她纤薄却蕴藏着惊人剑意的背脊上轻轻拍抚,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没有没有,我能理解。追求剑道顶峰,心志纯粹,一往无前,固然令人钦佩。但这条路也太孤寂了些。有点小好奇小消遣怎么了?这很正常的。
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继续闲聊:
“就像那梅林的酒。。。。。。是山下买的?还是自己酿的?偷偷喝上几口的滋味,是不是格外妙?”
玉青练仿佛被这“同道中人”的理解熨帖了心绪,张开檀口,轻轻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像小猫般依恋地蹭了蹭,才含混道:
“山下八仙。。。。。。最便宜的梨花白。。。。。。喝酒影响练剑。。。……师父不让。。。。。。可那种晕乎乎醉了的感觉……………真的挺美妙……………”
怀里抱着这么一位容颜绝丽,气质清冷此刻却媚态横生的剑仙,耳鬓厮磨间听着她吐露心声,感受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何况卫凌风还超常一些,所以也难免心头微荡气血翻涌。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在她白皙滑腻的玉颈上,也轻轻回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动作亲昵,声音也松弛下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下次。。。。。。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喝更好的,保管比那梨花白。。。。。。美上千百倍。”
气氛松弛下来,倒真像一对情人在月下谈心。
感受到怀中娇躯热度不减,卫凌风赶紧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粗糙麻衣:
“不过话说回来,玉姑娘仙姿玉容,皎皎如月,怎生总爱穿这。。。。。。朴素的麻衣?莫非。。。。。。也是修行剑道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