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百草的目光在两位绝色身上转了一圈,又回到卫凌风身上,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揶揄道:
“啧啧啧,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看来传闻果然非虚,你这小流氓的名头,是越坐越实了!”
薛百草说着又自顾自地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追忆:
“唉,可惜了,要是姜玉珑那小丫头也在,你这队伍怕是更壮观喽。。。。。。”
白翎和叶晚棠闻言,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卫凌风,她们对卫凌风这位“旧识”以及姜玉他们三人当年的故事所知甚少。
没想到老先生还一直想着玉珑,卫凌风也想着等事情结束,找个机会把玉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他:
“薛老,闲话少叙,正事要紧,带我们去那出事的地方看看吧。”
黑岩坳位于一片陡峭的山岩之下,寨子依山而建,多是竹木结构的吊脚楼。
然而此刻,整个寨子死寂一片,毫无生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那是大量血液干涸后与泥土雨水混合产生的怪味。
正如薛百草所言,尸体早已被雾州天刑司的人运处理,整个寨子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斑驳血迹。
那些深褐色的痕迹喷溅在木墙、门板、地上,干涸凝固,无声地诉说着当时惨烈的景象,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
“喏,就是这儿了。”
薛百草指了指寨子中央的空地,面色也凝重起来:
“只可惜尸体都已经被运走了,传闻不是说你小子断案很厉害吗?看看这凶地,还能找出点啥名堂不?”
卫凌风收敛了玩笑之色,他没有立刻回答薛百草,开始极其细致地观察现场。
他俯下身,指尖捻起一点沾血的泥土,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沿着血迹的走向,仔细查看喷射的轨迹和范围。
白翎和叶晚棠也各自散开查看,白翎身姿轻盈,检查着房屋的门窗,看看是否有外力破坏的痕迹。
叶晚棠则缓步行走在血迹之间,桃花美眸沉静,检查其中是否有什么毒物存在。
“没有激烈打斗的痕迹。”
卫凌风站起身,指了指几处血迹:
“看这里,血液喷溅的方向非常集中,受害者倒下前甚至没有明显的挣扎或位移。
这说明袭击来得极其突然和猛烈,瞬间就剥夺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而且范围很大。”
叶晚棠补充道,她指着覆盖大片区域的暗沉血迹:
“几乎整个寨中央的人,都在极短的时间内遭到了袭击。”
薛百草摸着胡子,点头道:
“不错,老夫也很好奇是什么虫子做的,询问过山下的百姓,他们见到的尸体说是身上并没有大量伤口,好像只有头部脖颈受到了攻击。”
白翎感到一阵寒意:
“是蛊虫钻脑子里去了?”
薛百草肯定道:
“大差不差吧,就算没有钻进去,也是用某种方式袭击的脑子,只有那些嗜血凶戾的蛊虫,才有这种速度和食性。”
"**。。。。。。"
卫凌风走到寨子边缘的一处木栅栏旁,那里有一小片稀薄的血迹:
“这里也有少量血迹,但位置很奇怪,离中心区有点距离,更像是跑动时溅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