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东南沧浪岛,海宫。
幽静的修行密室内,海潮声隐约可闻。
一位身披深蓝鲛绡、气质清冷如皎月,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的绝美女子,正端坐于白玉莲花台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色水雾,正是海宫宫主沈沧溟本体。
突然,她完美无瑕的玉容毫无征兆地飞起两片极不自然的红霞,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露出一双深邃威严的深蓝色眸子!
同时,她端坐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几不可闻的闷哼。
“宫主?!”
侍立在莲花台旁的两名贴身蓝衣侍女立刻察觉异样,惊疑不定地低呼出声:
“您。。。。。。您这是怎么了?”
“方才还好好的。”另一名侍女也面露忧色,看着自家宫主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突然变得异常潮红的脸颊,完全摸不着头脑:
“可是功法运行出了岔子?”
沈沧溟迅速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羞恼与惊悸,强行压下体内那源自遥远魂识传递而来的,如同海啸般的陌生感官冲击。
她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恢复古井无波,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无碍。”
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却比平时多了一丝紧绷:
“些许心魔侵扰,已被本座镇压。尔等退下,不得打扰。”
侍女们面面相觑,虽满腹狐疑,却不敢多问,恭敬行礼后悄然退出了密室。
偌大的密室内,只剩下沈沧溟一人。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清冷威严,猛地攥紧了玉座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深蓝鲛绡下的饱满曲线随之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奇异感觉的浪潮,正通过那缕远在雾州的魂识,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本体感知!
“卫。。。凌。。。风!"
冰冷的字眼从她紧咬的银牙间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颤音。
雾州海宫据点竹楼内。
躲在识海之中的白翎自然也“看”到了风哥掏出那玉石给自己戴的坏坏举动,又羞耻又生气又想笑。
她答应过“任凭夫君处置”,只是没想到风哥居然准备了这么新奇的东西!
而且还是用在了那里!
可恰恰是在自己抓妖翎替自己“顶班”的时候!
看到妖翎那副羞愤欲死,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模样,白翎心底那点促狭的小恶魔彻底苏醒。
她毫不犹豫地运转起定魂术心法,死死压制住妖翎想要交换控制权的意图,强行让她留在前台受罪。
【死丫头!你放我回去!】
妖翎在识海中尖叫,羞愤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才不要~】白翎的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
【帮人帮到底嘛,风哥难得有兴致玩这个,我可承受不来,反正你只是魂识而已,就当体验生活了。】
【你。。。。。。你无耻!给我等着唔??!】
妖翎魂识中的怒骂被又一波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打断。
其实当初沈沧溟说谎了,她想解释这魂识与本体的联系当然不是断开的,妖翎确实只是本体部分情绪魂识,但其实这部分和本体是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