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羞辱”,她海宫宫主何时吃过这种闷亏?哪怕只是一缕魂识,这仇也记下了!
白翎眨了眨眼,来了兴趣:
【??报复?你怎么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宫主魂识,居然会提议搞这种“闺阁报复”?
【废话!】妖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怒:
【不报复回去,难道本宫就白白让卫凌风这混小子给……………给……………】
那“糟蹋”二字实在过于羞耻,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再说了,就你这小废物的身体帮卫凌风调理,累死你也调理不完,必须想办法把那个叶晚棠拉下水。】
白翎强忍着识海里想爆笑的冲动,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你是怕我下次给风哥调理的时候又把你带上吧?】
妖翎羞恼交加,声音拔高:
【我TM。。。。。。一句话,这仇你报不报?】
白翎强忍笑意:
【噗好好好,那请问有何高见啊?】
妖翎声音里透着一丝属于海宫之主的狡黠与冷意:
【哼!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不是一直端着好姐姐的架子,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跟卫凌风真正双修吗?
以为只有合欢宗有令人吐露真言的奇药?我们海宫经营东海,收集的奇珍异宝上古丹方,岂是那等陆上小派可比?】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恶作剧的期待:
【本宫记得库藏里有一味海心醉梦散,最能勾起人心底深处最羞于启齿的想法。。。。。。让她当着卫凌风的面,把那些“贤良淑德’表皮下的无耻念头全都倾泻出来!看她这个“姐姐”以后还怎么在卫凌风面前端着!】
白翎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风哥也听听他这位“好姐姐”的心里话!不过。。。。。。这药。。。。。。不会伤身吧?毕竟人家其实对风哥也挺好的。。。。。。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可别玩过头。】
报复归报复,总归是不能伤人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妖翎傲然冷声道:
【只是让人口吐真言,放浪形骸几个时辰,药性过了便无事,反而能疏解郁结。本宫还不屑于用那等下作毒物。再说你屁股都。。。。。肿了,还好意思在乎她受不受伤?】
白翎细细感受了一下怒目道:
【也对!干!叶姐姐,这可是你先招惹我们的!】
与此同时,蛊神山,雾如纱,缠绕着墨绿的林海。
十几道狼狈的身影正仓惶穿行于愈发浓重的瘴气之中,为首的老者身形枯槁,一身墨绿苗装绣满毒虫纹路,正是雾州蛊毒派掌座??千蛊老人百蛊老人是副座
他们身后,树影婆娑间杀机四伏,隐约可见数道身影紧追不舍,如同附骨疽,显然是苗疆的杀手。
“咳。。。再快些!"
千蛊老人须发皆张,枯瘦的手掌不时向后挥洒,每一次拂袖,便有大片墨绿的毒雾弥漫开来,如同活物般扑向追兵,所过之处草木瞬间焦黑枯萎,发出滋滋的声响。
仗着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施毒功夫,他们才勉强将追兵阻隔在数丈之外。
“掌座神威!方才那手‘云吞月’当真绝了!硬是阻了那些苗蛮!”
一个年轻弟子脸色煞白,一边逃窜一边不忘吹捧,试图驱散心头的恐惧。
另一个年长些的弟子则忧心忡忡:
“师父,还是小心为上!如今的苗疆,早不是当年那十八峒一盘散沙的时候了!他们如今已经拧成一股绳,手段也越发诡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