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目睹这骇人景象,刀疤脸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这些虫子啃噬得只剩白骨!
“我说!我说!我们抓到你妹妹情蛾了!本来想直接带回苗疆的!但。。。。。。但是在半路碰上了雾州天刑司的巡使盘查!
兄弟们没打过。。。。。。折了好几个!你妹妹也一起被天刑司的人抓走了!真的!她真不在我们手里了!”
“满口胡言!”
小蛮揪着他的衣领猛地一抖,语气森寒,娇小的身躯此刻宛如掌控生死的小女王:
“我凭什么相信你?告诉我有什么证据?否则我现在就让那些虫子吃了你!”
随着她心念一动,那密密麻麻的虫群瞬间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彻底淹没刀疤脸的头部!
“饶命!饶命啊圣蛊大人!”刀疤脸亡魂皆冒,涕泪横流,所有的凶悍荡然无存:
“她真的被天刑司抓走了!我们就是想在这儿等你自投罗网!若有半句虚言,让我被万蛊噬心而死!!”
感受到刀疤脸灵魂深处那如同烂泥般的恐惧和不似作伪的绝望,小蛮眼中的杀意才缓缓褪去。
她嫌恶地松开手,刀疤脸“咚”一声又摔回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些爬开的蛊虫,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呼……………”小蛮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卫凌风:
“小锅锅,我妹妹在雾州天刑司!我们得快去救她!”
卫凌风却眉头紧锁,他没有立刻回答小蛮,而是再次将刚刚爬起来的刀疤脸揪了起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在雾州天刑司手上吃了瘪,她妹妹被抓的消息,除了你们的人,还有谁知道?”
刀疤脸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小蛮,不敢有任何隐瞒:
“当时是靠近分舵的地方,巡逻队伍不少,冲突动静那么大,其他在雾州的苗疆部落肯定也都知道了,他们就在天刑司外面等着你自投罗网,我们人手不够了所以没有过去,只能在这里等着,不过天刑司的人,应该是不认识
圣蛊大人的妹妹。”
卫凌风松开手,转向一脸焦灼的小蛮:
“这样的话就危险了,天刑司进去还行,想救人的话就不那么方便了,而且你还不能在那里大开杀戒,否则也给你们苗疆带去麻烦。
更关键的是,很多人都知道你妹妹被关押在了天刑司,他们也肯定知道你会去救人的,也许都在天刑司附近守株待兔呢。”
救妹心切的她忽略了太多危险,急得眼圈发红:
“那。。。。。。那怎么办?”
卫凌风想了想分析道:
“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刚刚说天刑司的人不认识你妹妹,这样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换一种方法救人,不过得让这几个杀手朋友乖乖听话。”
凌晨,雾州天刑司衙门笼罩在湿冷的雾气里。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门前的沉寂。
只见一名男子踉跄而来,脸上涂抹着靛蓝与赭石色的苗疆彩绘,几乎盖住了原本俊朗的轮廓,正狼狈地推搡着几名双手被反剪同样身着苗人服饰的汉子。
这几名“俘虏杀手”个个神情萎靡,额角带伤。
“什么人?站住!”
门口两名值守的影卫猛地拔刀,厉声喝问。
“快!快禀报总旗大人!”
那“苗疆男子”声音透着焦急:
“有生死攸关的要事!抓到了。。。。。。这几个鬼鬼祟祟的杂碎!我有要事要禀报总旗大人,耽搁了怕整条街整座城都要遭殃!”
他用力将其中一个俘虏朝前一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