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多方线报,苗疆‘蝶舞部崛起,新任首领身负圣蛊,能号令万虫,手段莫测。
短短数年,收服黑石’、‘花溪”、‘天蛛’等大部,一统苗疆诸部,被尊为‘圣蛊蝶后’。
其人极少踏足大楚疆域,行踪飘忽,信息甚少。只知是一紫发女子,常有蝴蝶相伴。。。。。。”
紫发!圣蛊!蝶后!
卫凌风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描述,这特征,几乎瞬间就与他记忆里那个活泼灵动、一头紫发,拥有圣蛊的小蛮重合在一起!
“当年自己离开之后,她回到了苗疆?”
缠着自己吃肉包子的小家伙竟然成长为了统御苗疆的圣蛊蝶后?
可她统一苗疆后,为何几乎不再踏足大楚?
难不成也失忆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考量?苗疆内部仍有隐患让她无法离开?
那玉姑娘呢?卷宗里关于那场惊天剑斗的记载语焉不详,无从查起。
“晚堂姐,”虽然玉姑娘说知道了他的身份,影响自己给她证剑,但卫凌风看向对面依旧在认真查阅的叶晚棠,还是决定打听一下:
“你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江湖上,有没有哪位姓‘玉的女剑者?”
叶晚棠从卷宗中抬起头,桃花眼眨了眨,疑惑道:
“姓玉的女剑者?天下用剑的女子多了,姓什么的都有,你让我这怎么跟你说?”
“哦哦哦,有没有特别厉害的?”
“特别厉害的。。。。。。四海七绝’里的‘剑绝’倒是位女子,剑术通神,当世顶尖,尊号‘青练”
“剑绝青练?”
这个名字卫凌风自然是听说过的,于是追问道:
“她是不是。。。。。。有一头灰白色的长发?”
他想起玉姑娘那标志性的如月光流泻般的灰白长发。
叶晚棠闻言,回忆着摇头道:
“你姐姐我当年在离阳城,可是有幸远远见过青练剑仙一面。人家风华绝代,一头黑发如瀑,乌黑亮丽得很,可不是什么灰白色。怎么?”
她身子靠近卫凌风,带着几分戏谑压低声音道:
“你这小魔头,该不会是打上‘剑绝”的主意了吧?姐姐可提醒你,那位可不是吕剑生,人家是真正的剑道巅峰,一剑下来,别说你这小身板,就是一座山也得给劈开喽!你可别色胆包天,去招惹那等人物。
卫凌风被她说得老脸一热:
“晚堂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哪有那个胆子!就是。。。。。。就是突然想起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她也姓玉,剑法也很厉害,头发是灰白的,所以随口问问。”
“嗯,那就不太知道了,不过江湖上卧虎藏龙,隐世高手多了去了,没在‘四海七绝”之列,不代表人家不厉害。”
她的话让卫凌风心中稍安,确实,玉姑娘那般风采,绝非寻常人物,或许真是隐世的高人。
线索虽多,谜团却更深。
卫凌风将卷宗上关于械斗地点、剑斗遗迹、溶洞坍塌区以及圣蛊蝶后的信息一一牢记于心。
“晚棠姐,那边可有收获?”
叶晚棠扬了扬手中几张抄录的纸条:
“收获不小。几处当年出过重宝但凶险异常的区域,还有几处相对安全但可能藏有偏门奇珍的地点,都记下了。回去好好谋划,定能让咱们红尘道的小家伙们少走弯路,多捞好处。”
两人相视一笑,将抄录好的关键信息收好,转身离开了档案库。
等二人出门,已经夕阳熔金,将天刑司古朴的飞檐染上一层暖色。
只见不少天刑司的影卫正麻利地脱下平日肃杀的黑衣劲装,换上色彩鲜艳的苗疆服饰。
靛蓝的头巾缠在头上,腰间系着叮当作响的银链或五彩丝缘,还有人正笨拙地往衣襟上别着银饰,整个庭院弥漫着一股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带着山野气息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