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莲”这个词一出,白翎和叶晚棠的脸都“腾”地一下更红了。
两人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白翎也顾不上和叶晚棠打闹了,赶紧奋力推开身上压着的人,急切地喊道:
“别别别!风哥!正事!真有正事!”
她坐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苗装正色道:
“外面有人找你!我看见天刑司那个大块头熊然,正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看那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紧事!”
“熊然?”
卫凌风闻言,脸上的调笑之色瞬间敛去,眉头微蹙。
熊然那家伙没事不会这么早跑来扰人清梦,他立刻翻身下床,不过离开之前,还是分别亲了下晚棠姐和翎儿的脸颊道:
“今天先放过你们俩!下次谁也跑不了!”
卫凌风来到楼下果然见到了正在找自己的熊然。
因为和卫凌风有约定,熊然见到卫凌风故意阴阳怪气道:
“哟!卫大人!您可真是让下官和弟兄们好一通找啊!兄弟们顶风冒寒,连节都不过了在外头办案子,您倒好,在这温柔乡里乐呵了一宿!弟兄们跑断了腿,愣是没摸着半点有用的线索,这差事。。。。。。唉!”
卫凌风眼皮都懒得抬全,径直在主位坐下,官腔拿捏得十足十:
“大清早的,聒噪什么?哪那么多废话!本官问你,案子,有什么进展没有?”
熊然飞快地抬眼,扫了眼自己身后跟着的两名影卫,卫凌风会意,立刻不耐烦地挥手:
“啧,光顾着听你废话了,本官还没用早饭呢。”
他随意一指门外:
“你们两个去给本官买些早饭回来,跑快点,别凉了。”
那两个影卫显然对这位新上司的做派不满,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沉着脸,极不情愿地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卫凌风方才起身引着熊然往楼上走,最终在外堂坐下。
这里离里间卧房仅隔着一道门,门后的叶晚棠和白翎也能听见。
熊然脸上的委屈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凝重认真的神情,压低声音道:
“大人,按您的吩咐,属下昨日已经派了几个得力的兄弟悄悄去摸蛊毒派的底了。
另外,果然不出大人所料,刺史庞文渊庞大人,昨夜恰巧’就跟卑职在醉仙楼‘偶遇了,还拉着下官私下聊了好一阵子。”
卫凌风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这老狐狸知道我去找你果然坐不住了,都聊了些什么?”
熊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他主要就围着两件事打转:一是打听大人您最近在查什么,有什么头绪;二是细细盘问了下官,您都问了属下些什么问题。
属下全按大人之前交代的台词应付了:就说卫大人您啊,只知风花雪月,全然不管案子,整日里忙着。。。。。。咳,与佳人相伴。
这案子您就甩手丢给下官,只一个劲地催着要结果,可把下官愁得不行了!属下就在庞大人面前狠狠诉了通苦水,说兄弟们跑断了腿,可眼下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跟无头苍蝇似的!”
听着熊然绘声绘色的表演,卫凌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那庞文渊听了你这番诉苦,总不会只是安慰你两句吧?”
“嘿,他哪能袖手旁观啊!庞大人当即拍着胸脯表态了!他说,既然下官这边实在没线索,又顶着您催命的压力,他这个做父母官的,不能看着下属为难。
他主动提出由他来想办法,帮下官把案子需要的线索和情况都凑齐!大人,下官看他的意思,十有八九是想做个假案,把咱们都糊弄过去!”
卫凌风若有所思:
“嗯。。。意料之中。他这是想尽快结案,把水搅浑。还有呢?蛊毒派那边,查出什么名堂了?”
“回大人,属下也按您的指示,派人仔细查阅了蛊毒派近两个月货物进出城的详细记录,还真发现了蹊跷!
这帮派日常消耗不小,以往都是运进城的多,运出城的少。可怪就怪在,最近这两个月,他们进出的货物数量居然持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