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用这个赵春成了!
看文渊这老狐狸咬牙切齿的模样,此人能顶住压力善待苗人,刚直不阿,在这龙潭虎穴般的雾州,除了熊然,他可能就是唯一在军中可用的人了!
庞文渊听完卫凌风的计划,登时拍案:
“好一个一举两得!卫大人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无论是人、财、物,还是雾州地界的任何消息情报,老夫定当鼎力相助!”
卫凌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顺势说道:
“庞大人盛情,晚辈先行谢过!眼下倒真有一桩小事。晚辈打算亲自去探一探那开山会,看看能否从中寻得些关于叛逆的线索。只是在下毕竟初来乍到,心里有些没底。”
“开山会?小事一桩!”文渊大手一挥,显得极为慷慨:
“来人!去我书房将那张‘蛊神山堪舆古图’取来!”
不多时,一名心腹家丁捧来一个紫檀木盒,庞文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泛黄的,边缘已有磨损痕迹的地图。
这地图材质特殊,非纸非帛,透着一股沧桑之气。
“卫大人请看!”
庞文渊将地图在桌案上缓缓铺开:
“此图可绝非市面那些粗制滥造的货色可比!请卫大人细观!”
卫凌风凝目细看,心中顿时掀起波澜!
这张图绘制极其精细,山川河流、密林幽谷、苗寨分布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更令他心惊的是,图上赫然标记着几条极其隐秘的古老小径,以及一些特殊的地标和可能的险地!
这绝非普通商人或探险者能绘制出的东西,分明是一张价值连城的军事地形图!
凭借此图,他完全可以在危机四伏的蛊神山腹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任何想去的地方!
“庞大人,此图这路线………………”
“如何?卫大人可还满意?”文渊得意地捋着八字胡。
“太满意了呀,不知这张地图庞大人是怎么得到的?看起来这张图很老啊。”
“当然老了,这张图,甚至比咱们大楚的年纪还要老!上面标注的这些路径和地点,很多连现今的苗疆土司都未必知晓!
这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孤本!乃当年一位前朝大将军督军进剿苗疆时所绘的军略图!
老夫也是费尽心机才从故纸堆里淘换出来。今日,便赠予卫大人,权当是预祝大人此行马到功成的薄礼!”
“前朝大将军?!"
庞文渊喝了口茶笑道:
“不过,卫大人之前还觉得嫌我们挑起矛盾行事血腥?嘿,比起前朝镇守此地的那位大将军,我们这点手段算个屁!那才是个真正的杀星人屠!”
“哦?这倒是没停过。”
庞文渊深吸一口气介绍道:
“那家伙,手段狠辣得能止小儿夜啼!当年苗疆、雾州几乎被他杀穿了天,硬生生砍出了一片太平。
那些所谓的叛逆,连同山匪流寇,全被他一股脑儿押到了神山。。。。。。在那地方,当众处以极刑!
尸骸堆积如山,血流得把山石都浸透了,据说汇聚成溪,消了三天三夜才止!
当真是做到了血流成河的地步!蛊神山下的泥土,至今都是暗红色的!”
卫凌风蹙眉不解道:
“既然叛乱已平,大局已定,何故还要如此大肆杀戮,徒增戾气与仇恨?”
“练蛊啊!卫大人难道真不知那蛊神山为何冠以‘蛊神”之名?
传说远古有蛊神于此地炼蛊飞升,留下神迹!
那大将军,不知是被什么妖物蛊惑,还是自己发了疯魔,竟也想效仿古人,以蛊神山为炉鼎,炼那长生不死的‘长生蛊!
以人血为引,以生魂为薪!他在那蛊神山上,亲手杀了不知多少人!
据说每个囚徒都是由他亲自行刑,绝无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