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剔透的鱼肉,点了点头:
“算。。。。。。算是吧,具体咋子回事,窝也搞不清楚咯。”
旁边一直没吱声的老大爷突然嘿嘿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笑容,用烟杆敲了敲桌腿,插嘴道:
“那有啥子难办?要说啊,那就姐妹俩都嫁过去嘛!亲上加亲,多好!”
“去去去!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娘立刻啐了自家老伴一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瞎出什么馊主意!”
她转回头,看向小蛮,眼神认真起来:
“姑娘啊,别听你大爷胡咧咧。这事儿啊,关键得看那个小郎君的心思!
但大娘觉得,你心里有啥话,该说就得说!你想对他好,该做就去做!至少。。。。。。不能让自己以后想起来后悔不是?”
大娘顿了顿,想起往事,语气更肯定了些:
“再说了,当年他们老两口可是看得真真的,那恩公小哥对你,比对那小妹妹可上心多喽!
那眼神儿,那照顾劲儿,对你小妹妹是关心,对你啊,啧,那可不一样!”
小蛮沉默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少女时代未曾有过的重量和愁绪:
“窝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咋样咯。。。。。。也不知道。。。。。。”
她没说完,但大娘懂她那未尽之意:
“不知道他心里头,还给你留着位置没得,是咩?傻姑娘,听大娘的,只要他今年能来赴这个约!那就说明他心头一定也记挂着你!念着你哩!这比啥子都强!”
这番话像是一阵暖风吹散了小蛮心头的些许阴霾。
她眼中又恢复了亮色,唇角弯起:
“窝懂咯!大娘说得对!大爷!再给窝来一盘烤鱼嘛!要最麻最辣滴!”
心情一好,胃口也跟着回来了,她想起什么,又问大娘:
“对咯,大娘,您家那两个儿子咧?也出去忙活啦?”
大娘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碟,一边回道:
“没呢!他俩啊,惦记着今年开山会,说山里头好东西多,就提前两天进山去给你踩点去咯!看看哪块地方虫草肥山菌多!"
小蛮闻言,放下筷子认真地叮嘱道:
“那可得小心点儿咯!莫要再像上次那样,不小心踩到别家部落埋滴蛊窝窝,中招受伤咯!”
“放心放心!”大娘连连摆手,脸上是踏实的笑容:
“这回不会咯!他俩上次吃过大亏,长记性喽!踩完点就回来,绝对不会再冒险乱闯咯!
再说喽,有您这位圣蛊蝶后在这儿坐镇,啥子稀奇古怪滴蛊毒解不了呀?俺们心里踏实得很!”
小蛮闻言,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大娘。。。。。。您认得窝?”
大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小馆子角落,才?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
“您这头发。。。。。。太显眼咯!虽然绑起来了,可这紫莹莹滴颜色,整个苗疆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俺们老两口也是瞎猜的!您放一百个心!当年要不是恩公小哥和你们,他们老两口还有那两个不成器滴小子,骨头都化成灰咯!
俺们发誓,无论如何也绝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您安安心心在这儿吃,绝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