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毒的药膏咯!涂上这个,能在身上形成一层药膜,让那些毒虫不敢靠近,也能抵挡这里的阴毒瘴气!”
卫凌风一听,立刻点头:
“好!这简单!”他伸手就去接那药瓶。
然而,小蛮却没松手,反而小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声音也细若蚊?:
“小锅锅,你搞错咯………………”
“嗯?”
小蛮咬了咬下唇解释道:
“这药膏涂在衣服上没得用滴噻!它。。。。。。它必须直接涂在皮肤上,才能形成那层保命的药膜!穿衣服进去药效过不去,跟没涂一个样!”
“啊?!”
卫凌风瞬间明白了小蛮为何扭捏,俊脸也难得地闪过一丝尴尬。
他看看眼前密密麻麻的毒虫群,又看看坑中心正疯狂吸收阴气的庞元奎残躯。
“顾不得那么多了!”
卫凌风一咬牙,当机立断:
“脱!”
他二话不说,双手抓住自己那件被血汗浸透苗疆小褂,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三下五除二便将上身扒了个精光,露出线条分明的古铜色胸膛和脊背,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他正要去解腰带,小蛮的声音带着羞怯和急切再次响起:
“等。。。。。。等等!小锅锅!光你一个人进去不行滴!”
“嗯?”
只见小蛮那张俏丽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美眸中水光潋滟,既羞又急。
她跺了跺脚,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娇嗔:
“那么多毒虫!万一有漏网之鱼扑过来,你一个人挡得住咩?而且窝的圣蛊气息被压制了,但要是在旁边,多少能帮你分担点压力,让那些虫子不那么凶!窝也得涂药膏,跟你一起进去噻!”
“啊?!”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个身段玲珑,大肉包子显露的苗疆少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这不合适吧?”
“啷个不合适嘛!”
小蛮一听这话,刚才那点羞涩仿佛被卫凌风的“推拒”给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娇蛮和秋后算账的意味。
小家伙双手叉腰,挺起一双大肉包子,小嘴一撇,娇嗔地质问道:
“坏蛋小锅锅!这会儿跟窝讲不合适咯?当初在陵州,你在窝肚皮上写那些歪歪扭扭的‘正字的时候,啷个不讲不合适噻?!
你真当窝是傻姑娘,不晓得那些字是啥子意思嗦?哼!坏蛋小锅锅!大坏蛋!占窝便宜的时候脸皮厚滴很,现在倒晓得装正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