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卫凌风那个混蛋在一起?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就算他们说的故事有一丝可能是真的,她也绝不可能看上那种用邪术控制人的无耻之徒!
这大娘的“证词”,反而更像在给那个离奇的故事添砖加瓦,让她胸口堵得更慌。
大娘没察觉清欢的怒意,依旧乐呵呵地说着:
“听小蛮姑娘的意思,你们姐妹分开这些年,都是那位恩公在照顾您。您瞧瞧,这得多深的缘分呐!”
照顾?卫凌风照顾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让她羞愤欲绝的画面:被他控制着叫主人、舔手,还有那个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离谱指令。。。。。。
这也叫照顾?!这叫羞辱!叫玩弄!
她咬着银牙,粉纱下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无论这故事听起来多么合理,无论这大娘表现得多么真诚,她都绝不可能把那个邪气凛然手段下流的卫凌风,和她们口中那个情深义重算无遗策的“恩公”“小锅锅”画上等号!
清欢听着大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圣蛊蝶后和恨得牙痒痒的卫凌风正乘马而来,身后还跟着多名苗疆长老,显然是各部中德高望重的宿老。
卫凌风望见清欢,打趣道:
“哟,圣女,来得够早啊?想哥哥姐姐了没?”
清欢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冰:
“少说废话。本圣女只对你们口中那条能省一半功夫的捷径有兴趣。开山会已启,蛊神山裂谷入口想必已乱成一锅粥,到底有没有路?”
她那副“公事公办,别套近乎”的模样,引得小蛮悄悄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卫凌风也笑道:
“听见没?圣女大人等不及了。走吧,老地方。”
他和小蛮直接朝湖畔一处被茂密藤蔓半掩着的崎岖小路走去。
那小路入口极其隐蔽,若非特意寻找,几乎与山壁融为一体。
几位苗疆长老也纷纷下马,默不作声地紧随其后,心说难怪当年蝶后能进蛊神山不被发现,原来真有秘径。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药篓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骂骂咧咧地从烤鱼店冲了出来,正是脾气古怪的神医薛百草。
他嘴里叼着旱烟杆,一脸的不耐烦:
“还有老夫!卫小子,等了你半天!磨磨蹭蹭,真他娘的麻烦!老头子时间金贵得很!”
卫凌风脚步一顿:
“薛神医?您老也要进山?”
薛百草把烟杆从嘴里拔出来:
“不他娘的废话吗?开山会难遇,满山都是外面寻不着的奇花异草珍稀蛊虫!老子巴巴儿地跑到这破地方不就是为了这个?”
“行吧行吧,算您老一份。”
小蛮此时也上前一步,对着薛百草盈盈一礼:
“原来老先生就是名震江湖的薛神医,小蛮失敬了。上次多谢老先生提醒。”
薛百草吧嗒抽了口旱烟,悠悠然道:
“失敬啥?老夫就是看病的。小丫头,上次说你的绝症,光靠吃药扎针是治标不治本。”
他烟杆毫不客气地指向旁边的卫凌风:
“喏,治本的法子近在眼前!这小子精气阳力旺,正是你这被圣蚕食的亏虚体质的大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