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锅锅!”
小蛮第一个扑到卫凌风身边,发现他气息还在,但是心脉微弱。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最温和的圣蛊气息,试图护住他心脉,驱散那丝丝缕缕缠绕的阴气。
属于圣蛊蝶后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看着心爱之人重伤垂危,无助又心痛的小姑娘。
她紧紧握住卫凌风冰凉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生命力渡过去。
清欢站在几步之外,紫眸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她确实恨过这个控制她的男人,但亲眼目睹他独自一人迎战厉无咎,又以重伤之躯硬撼烈青阳,这让她内心生了动摇。
他和那个传说中的“小锅锅”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尤其最后他重伤之际,竟还不忘用指令让她“退出战圈别掺和”,将自己彻底撇清。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惨白的脸,可心头却像堵了块石头。
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将自己气劲缓缓注入他体内,尝试帮助他护住心脉。
其他几位苗疆长老解决了幽冥教派来的弟子,也都兴奋过来给蝶后汇报情况,说我们这边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小蛮却没有心情听废话,当然没受到损伤,损伤都在自己小锅锅身上。
同时小蛮回身朝人群喊道:
“薛神医!薛神医呢?!快点来救人了,你们快去帮我找他。”
“来了来了!催命啊!”
很快一个干瘦的身影骂骂咧咧地从人群后挤了进来,正是被几位苗疆长老几乎是架着赶来的薛百草。
他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点药草碎末,显然是在外面研究什么东西被硬拉来的。
“都让开!让老夫看看这小子死透了没!”
薛百草嘴上刻薄,动作却极快,枯瘦的手指迅速搭上卫凌风的腕脉,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眉头越皱越紧,烟嗓里发出“啧”的一声。
“怎么样薛老?”小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薛百草收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这小子命硬得很!阎王殿前转了一圈又溜达回来了!暂时死不了!不过。。。。。。脏腑被杀气震伤,多处经脉都断了。”
“经脉断了?!”小蛮脸色骤变。
对于武者而言,经脉寸断几乎等同于武功尽废!
薛百草呵斥道:
“慌什么!老夫说的是‘断了’,不是‘废了”!他体内那股血煞之气邪门得很,护住了心脉本源,经脉虽断,但根基未毁,像被强行震散的藤蔓,没彻底枯萎。
不过,伤势极重!杀气入体极深,想要接续经脉,绝非易事!需要顶级的续脉灵药和调理,否则轻则功力大损,重则。。。哼,你们懂的!
现在先抬出去,找个安静地方,老夫先稳住他的伤势,吊住命再说!”
听到根基未毁命能保住,小蛮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但经脉断了这些话,依旧像巨石压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