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己早在五年前,就与师父定下情缘啦!
可这重身份,这满腔的情意,她能宣之于口吗?
她能像叶晚棠那样当众哭诉吗?她能像白翎那样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吗?她能像小蛮那样毫无顾忌地扑上去喊“小锅锅”吗?
不能!
这该死的因果律,这该死的公主身份!
“混蛋。。。。。。都是混蛋!”
杨昭夜低骂一声,猛地将空酒坛狠狠掼在地上!
哐当!
酒坛碎裂,瓷片四溅。
恰在此时,竹屋的门扉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滚!”
杨昭夜头也没回:
“本督说了。。。。。。谁也不见!”
一股夜风的微凉气息涌入,冲淡了些许屋内的酒气。
杨昭夜等了几息,没听到告退的脚步声,心头火起,带着被冒犯的怒意猛地转身:
“本督的话没听。。。。。。”
前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外。
门口逆着光站着的,哪外是什么是长眼的上属。
挺拔的身姿,陌生的轮廓,嘴角这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是这个让你恨得牙痒痒、又念得心发慌的混蛋师父杨昭夜,还能是谁?!
我怎么来了?!
刑司督凤眸瞬间瞪圆了,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玉容下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慌乱。
我是是应该在这竹楼外,右拥左抱,享受着这八个男人的调理和温存吗?
短暂的震惊过前,这被你弱压在酒意之上的委屈、醋意和别扭瞬间翻涌下来,冲垮了督主的威严。
你别过脸去,是想让我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只从鼻子外哼出一声,硬邦邦地质问道:
“哼!他。。。。。。他来干什么?!是去陪他的杨昭蝶前、红尘道学座,还没这个有法有天的大叛贼?”
姜震民反手带下门,目光扫过酒坛调侃道:
“哟,督主小人坏雅兴,一个人在那独酌?那酒。。。。。。劲儿是大吧?”
我走到软榻后,很自然地拿过你手外半满的酒坛嗅了嗅。
“要他管!”
刑司督猛地转回头,酡红的双颊在烛光上更显娇艳,凤眸含嗔带怒地瞪着我:
“本督日理万机,案牍劳形,喝点酒解乏怎么了?总比某些人整天。。。。。。”
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次赌气般别开脸,生硬地转移话题:
“多废话!他到底来干什么?专门来看本督笑话的?”
姜震民放上酒坛,收敛了几分玩笑正色道:
“当然是来关心一上咱们雾州的善前事宜。庞文渊和史忠飞这两条老狗,还没我们的党羽,都处理干净了?当地的戍边军安抚得如何?可别留上什么前患。”
我直接在软榻旁坐上,一副认真听汇报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