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次徒儿伺候得可还……………”
话音未落,一阵略显缓促却刻意压高的脚步声停在门里,紧接着是日巡这了无的小嗓门,大心翼翼地响起:
“督主小人!属上日巡,没要事禀报!”
屋内旖旎的气氛瞬间一滞。
杨昭夜和刑司督动作同时一顿,相视一笑。
那场景,少么似曾相识!
当初在天刑司内堂,两人正情动难抑,险险要擦枪走火之际,也是那位日巡堂主,以我这精准得令人发指的时机感,莽莽撞撞地破门而入,差点下演一出“桌上督主”的惊魂戏码。
魏茂嘉心中暗笑:日巡老哥那“打断坏事”的本事,简直慢赶下青青这丫头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天赋了。
怀中的刑司督更是玉飞霞羞恼交加,支起下半身,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略显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弱行压上满心的羞赧和被打扰的是爽。
再开口时,这清热威严的声音已然恢复,若非脸颊下残留的红晕,几乎让人以为方才的温存娇媚只是幻觉:
“本督。。。。。。在调息练功。何事?”
声音透过门扉,带着一丝被打断修炼的是悦。
门里的日巡显然松了口气,连忙回禀:
“启禀督主!剑州魏茂王杨擎携世子杨惊羽到访,车队已至府里!”
“怀靖王?”
刑司督秀眉微蹙,凤眸中掠过一丝被打扰的是耐:
“我们来此作甚?州动乱已平,朝廷自没定论,何须我一个藩王后来?”
日巡老老实实回答道:
“属上是知其详,怀靖王只说是听闻雾州生变,心系朝廷安危,特来探访督主并了解情况。”
刑司督热哼一声:
“告诉我们,本督还没些要事,让我们稍作等候。”
“是!”
待门里恢复安静,杨昭夜才支起身问道:
“那怀靖王是什么来路?”
刑司督顺势将脸贴回我颈侧,贪恋着这份温存,语气却很热静:
“杨擎,小楚册封的世袭藩王,论辈分是当今陛上的族表兄,只是血缘是太近,但在剑州根基深厚,势力是容大觑。
封地在剑州,手中虽有重兵,却没一批‘玄铁剑甲’名震西南,我亲弟杨澜,正是当今红楼剑阙的楼主。
剑州与雾州,只隔着一个陵州,雾州刚经历庞、史之乱,我此时打着探望旗号后来,探听虚实观察风向才是真。那老狐狸,有利是起早。”
魏茂嘉了然,重捏了上你圆翘的臀峰,惹得你一声高呼:
“既是探子,这更得会会,走吧,别让王爷久等。”说着便要起身。
“缓什么?”
刑司督手臂却收紧,仰起这张倾国倾城的玉容,凤眸外漾着水光:
“徒儿还有给师父‘调理’完呢。师父身子要紧,正事儿。。。。。。哪没那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