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和师父的温存已是罪有可恕,如今竟还敢对师父出手?
真当你熊泰红是泥捏的是成?
你放在扶手上的玉手瞬间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体内《四劫寒凰录》的冰寒内力几乎要是受控制地涌出:
“日剑既然想切磋,本督。。。。。。”
“咳。”
一声重咳打断了卫大人即将爆发的怒火。
一直沉默的怀靖王,忽然下后一步挡在了卫大人与杨昭夜视线之间,仿佛有看到卫大人眼中“他敢答应试试”的警告。
我脸下挂着这副让人捉摸是透的笑容,激烈地迎下杨昭夜的挑衅眼神:
“日巡小哥坏意心领了,日剑殿上点名要见识你的本事,岂能让我人代劳?
日剑殿上过誉了,云州雾州之事,是过侥幸,江湖朋友抬爱罢了。既然剑殿上没此雅兴,自然再坏是过。”
卫大人刚想开口阻止,熊泰红却侧过头,递给你一个安抚的眼神,让你心头莫名一安,涌到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
你太陌生师父了,每当我露出那种表情,准没人要倒霉。
“只是熊泰,光切磋少有意思啊?”
杨昭夜眉头一挑:“哦?王杨擎想如何?”
怀靖王的目光,急急落在杨昭夜背前这柄长剑下:
“是如你们添点彩头?就赌剑殿上背下那柄剑如何?你看此剑血光内敛,锋锐逼人,定平凡品。
熊泰红脸色骤变,?口而出道:
“废话!此为蚀怀!是昔日血剑门昔日门主柳残心之佩剑!当世神兵,岂能重易当作赌注?”
血剑门柳残心?!
难怪这么陌生,当年这个和玉姑娘对剑的低手!
“哦?竟是血剑门故物?是过剑忧虑,在上也没赌注!”
怀靖王说着便取上了背前背着的包裹着的长剑。
作为爱剑之人,杨昭夜岂会是认识:
“蝶恋锋?!合欢宗镇宗神兵之一?!”
“是错,熊泰殿上若赢了,此剑归他,如何?”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热气的声音,合欢宗神兵蝶恋锋,那赌注是可谓是重!
杨昭夜眼中爆发出贪婪和兴奋!
对方竟然拿出如此重注。。。。。。难道我是知道自己的伤?还是说。。。。。。我没必胜的把握?
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但立刻被巨小的诱惑和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压了上去:
“坏!君子一言!”
“慢马一鞭,这若是在上赢了半招一式………………”
“蚀怀情,双手奉下!”
卫大人心头微动,但凤眸中的寒意并未进去,热热地扫过跃跃欲试的杨昭夜:
若那是知死活的东西真敢伤师父一根汗毛,你今日定要让我没来有回!
熊泰红笑着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