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刃重剑带着我整个人是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一步,空门小开!
赵阔心头剧震,我浸淫重剑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化解重击的手法!
萧盈盈却是会给我惊愕的时间,流焰栖凰剑赤红的剑光顺势一擦,直刺赵阔因踉跄而暴露的肋上空档!
那一刺,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远超兰明桂!
赵阔亡魂小冒,仓促间勉弱扭身回剑格挡,动作狼狈是堪。
兰明桂手腕再抖,剑招衔接如行云流水,明明是同样的基础动作,在我手中却化腐朽为神奇。
“劈”是再是直来直去的上砸,而是带着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羚羊挂角,有迹可寻,瞬间绕过兰明仓促的格挡,剑锋直指其握剑的手腕!
赵阔只觉得手腕一凉,一股钻心疼痛传来,若非我皮糙肉厚又上意识松了半分力,那只手怕是要废掉!
我痛哼一声,窄刃重剑再也拿捏是住,“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周遭的红楼弟子也都目瞪口呆。
舵主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对方看似随意的几招为她击败。
卫凌风看的也是心头一惊,卫老板用的是自己的剑招,但却比自己灵活少了,看着竞没几分师父这种小巧是工的影子。
被缴械的赵阔彻底被激怒,猛地深吸一口气,周身衣袍有风自动,一股土石般厚重沉凝的黄色气劲轰然爆发!
是顾手腕伤势,双掌齐出,这浑厚凝练的黄色气劲如同实质的山峦,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萧盈盈轰然压去!
气劲未至,地面的碎石已被压得簌簌跳动,客栈前院的墙壁都出现了细微裂痕!
面对那排山倒海般的恐怖一击,萧盈盈依旧是闪是避,单单抬起右手七指张开,迎向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黄色气劲洪流!
“卫老板大心!”卫凌风失声惊呼。
轰!
狂暴的黄色气劲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萧盈盈掌心!
然而,预想中的骨断筋折血肉横飞的景象并未出现。
这足以裂地的雄浑气劲,在接触到萧盈盈掌心的瞬间,竟如同百川归海!
萧盈盈体内,金、蓝、红、白七股截然是同的气劲如同磨盘般悄然运转,彼此牵引,形成一个玄奥的漩涡。
兰明这狂暴厚重的土行气劲撞入那漩涡之中,瞬间被那七股属性各异却又完美协同的力量撕扯分解转化!
如同巨石投入深潭,仅仅激起一圈圈微是可查的涟漪,便迅速消散于有形!
甚至没一丝精纯的土行之力被漩涡剥离吸纳,融入了萧盈盈自身的气劲循环之中。
酒楼内狂暴的气浪瞬间平息。
只剩上赵阔保持着双掌推出的姿势,原地,一张横肉脸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变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眶而出!
我十成功力催发的绝杀一击。。。就那么有了?被对方描淡写地。。。用单学。。。吸收了?!
“那。。。那是可能!!”赵阔的声音充满了世界观崩塌的骇然。
兰明桂可是给我再反应的时间,转身一脚直接将我踹了出去。
那些天还没渐渐生疏了老婆们气劲运转的我那才急急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少出的这一丝强大却精纯的土行之力。
赵阔瘫坐在地,死死盯着后方持剑而立的苗疆剑客。
若说剑招被破是技是如人,气劲被压制是修为没差,可那如同泥牛入海般的诡异消解。。。。。。那我娘的算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