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油灯下,简陋的木板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萧盈盈趴在床上,手脚被坚韧的兽筋绳索牢牢捆在床角,固定成一个大字型。
火红的裙子被褪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在摇曳的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脸颊紧贴着粗糙的麻布床单,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琥珀色的眸子紧闭着,耳根连着脖颈一片绯红,几乎要烧起来。
卫凌风坐在床边,手中捏着两根点燃的粉色蜡烛,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淡淡甜香,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正经表情,眼神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严肃的仪式。
萧盈盈的怒骂还没喷完,一滴饱满滚烫的烛泪,便带着轻微的“啪嗒”声,精准地滴落在她光洁的肩胛骨上。
“呃!”
灼热的触感瞬间炸开,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细小的火针扎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预期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而奇异的灼热感,瞬间在皮肤上炸开,又迅速扩散成一片温热。
那种热度穿透了皮肤表层,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能量,直往骨头缝里钻。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就在烛泪滴落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一丝丝灰黑色烟气,如同被惊扰的毒蛇,猛地从她肩胛骨附近的毛孔里逸散出来!
这铁一般的事实,硬生生把她后面更激烈的国骂堵回了喉咙里。
“G。。。”
“看!有效果!”卫凌风轻声安慰道,“污秽之气被逼出来了!”
萧盈盈还感觉到随着黑气被逼出,被烛泪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竟传来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仿佛积压已久的阴寒湿气被驱散,暖意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
这感觉。。。。。。竟有些舒服?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羞又恼,赶紧把这“荒谬”的想法压下去。
“有。。。。。。有效果就快点!磨蹭什么!等着过年吗?”
她嘴硬地催促,声音却带着颤抖,脸颊更红了。
可是她想起矿洞里卫凌风硬抗她搏命杀招的情景,想起他肩上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
心头的羞怒又被浇灭,只剩下浓浓的愧疚和一丝认命的无奈,乖乖承受。
卫凌风不再多言,手腕稳定而精准地移动着。
啪嗒啪嗒……………
一滴又一滴烛泪,接连不断地滴落在萧盈盈光洁的皮肤上。
每一次灼烫,都伴随着一小股污秽黑气的逸散。
暖玉烛的温度恰到好处,比寻常烛火低得多,既能提供温和持续的灼热暖意驱散阴秽,又绝不会真的烫伤她那细皮嫩肉。
那热度停留在肌肤能够承受的极限边缘,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与驱散阴寒后的舒适感,更带着一种无法预知下一滴何时何地落下的紧张。
然而,这“治疗”的过程,对萧盈盈来说,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烛泪滴落的位置毫无规律可言,有时在肩头,有时在脊背,有时甚至靠近腰窝。
每一次温热的触感袭来,那灼热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
她拼命想抑制住反应,但身体的诚实往往快过意志。
“唔。。。。。。”
当一滴烛泪意外地滑落在腰侧时,萧盈盈终于没忍住。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瞬间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恨不得把脸彻底埋进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