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车厢内,弥漫着混着幽香奇异味道。
萧盈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用沾湿的帕子擦拭着身子,也顾不得仔细整理滑落的火红抹胸,便立刻俯身去查看卫凌风的状况。
她小心翼翼地搭在他腕脉上,凝神细探。
直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狂暴凶戾的血煞之气如同退潮般消减,紊乱翻腾的内息也渐渐趋于平稳,才真正松了口气,软软地趴伏在他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
“现在。。。感觉没事了吧?”
卫凌风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红发,点头安抚道:
“大体已经没事了,只是下次不许这样胡闹了,太乱来。”
“这还不是担心爸爸嘛!”
萧盈盈抬起头,理直气壮地反驳。
卫凌风活动着筋骨红着脸解释道:
“我这气血刚刚平稳下来,能不能先不要叫爸爸了?”
萧盈盈吐了吐舌头调皮道:
“好好好,都听爸爸的,那先叫卫哥哥好啦。不过我也只是知道血煞之气的处理方式,却还是真正第一次遇到如此雄浑恐怖的血煞之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此时仿佛又察觉不到了。”
卫凌风点头道:
“我体内确实有血煞之气,只是之前因为一些缘故受了伤,以至于暂时无法连接气海,刚刚是强行调调运气海煞气,所以才受到了反噬受了伤。”
萧盈盈闻言不可思议道:
“也就是说,你平时所用的气劲都只是经脉之中有限的气劲而已?!开玩笑的吧,那是联通了气海得强到什么程度?”
卫凌风苦笑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我的血煞之气刚刚提升到那个级别,就已经深受重伤,与功体气海失去连接了,这次出来其实也是在寻找解决的方法。”
萧盈盈心疼的用脸颊蹭了蹭卫凌风道:
“都怪我害的你气海再度受损,无论想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把你的气海治好的!”
看着怀里乖巧的大石榴,卫凌风伸手拉过小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急,之前还真没发现,你这医术还真是有两把刷子,扎的几针,配合你这特殊的疗法,我的身体很快就稳固下来了,只是这医术实在不像是正统,你跟谁学的呀?”
萧盈盈闻言,扬扬起小脸带着点小得意:
“嗨!这有啥!我医药上的师父可是鼎鼎大名!神医薛百草听没听说过?”
“薛百草?!”
卫凌风被吓了一跳,猛地坐直了些,脸上满是惊愕:
“你没糊弄我吧,你的医术师父是薛百草?!就是脾气特臭的那个?”
“对啊!就是他!”
萧盈盈被他这反应逗乐了,好奇地凑近:
“怎么,难不成你认识?”
卫凌风心说完了呀!这自己勾搭了薛神医的徒弟。
他要知道之后这彩礼还不得要三十几份药方子?!
卫凌风无奈点头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