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萧盈盈一声吆喝,马车稳稳停在了一座巍峨城池的门口。
卫凌风撩开车帘,清晨带着铁锈和烟火气的风扑面而来,眼前城门高悬的匾额上三个苍劲大字:
铸剑城。
好家伙,真够热闹的!
城门内外,人流如织,跨刀的、背剑的、僧衣道袍的。。。。。。形形色色的江湖客摩肩接踵,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躁动兴奋的劲儿。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都朝着城中心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方向瞟??问剑宗山门所在,也是此番红楼剑决的举办之地。
“可算到了!”
萧盈盈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擦了擦嘴角,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像个火焰精灵似的跃下车马,瞬间引来了不少路过的年轻侠士惊艳的目光。
“哇,这是哪家仙子?”
“也是来红楼剑决的?这得争剑贴吧?”
萧盈盈却熟视无睹,琥珀眸子扫视着熟悉的城景,回头朝着车内的卫凌风轻声道:
“感觉咋样?颠了一路没事吧?”
卫凌风活动了下筋骨,感受着经脉隐隐的酸胀,那是强行调用血煞之气的代价,但整体气脉还算顺畅:
“放心,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被某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啃了一路,我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他轻笑一声,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萧盈盈的脸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羞恼地啐了一口:
“呸!好心当成驴肝肺!再提这个,信不信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话虽凶巴巴,耳朵尖却红得透亮,像熟透的石榴籽。
两人找了间看着还算清静的客栈安顿下来,房间在二楼临街,推开窗就能看到街上熙攘的江湖客。
萧盈盈手脚麻利地帮卫凌风铺好床铺,又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里掏出几个瓷瓶,一股脑塞进卫凌风手里:
“喏,清心丹、玉露膏、还有这瓶是我自己配的化瘀散,内服外敷都行!你老实待在房里调息,哪儿也别去!乖乖的等我回来!”
她叉着细腰,努力摆出一副很凶的模样,反而有种别样的娇憨。
“这就走?这么着急啊?”
“当然啦,早点回山门找师父请罪,我才能早点受完罚早点回来啊,而且我担心可能都有师兄弟,会把我们在剑城做的事情告诉师父,我得趁她还没从别人嘴里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前,自己滚回去挨罚。”
卫凌风揉揉她那一头红发:
“真不用我陪你?你师父万一雷霆震怒,把你关个十年八载的寒潭禁闭怎么办?要不还是我跟你一起上山,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扛着。”
萧盈盈心头一暖,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下巴一扬:
“放心吧!我师父的脾气我最清楚,最多罚我抄抄剑谱关几天禁闭!再说了,马上就要红楼剑决了,师父怎么也得把我放出来,你就安心在这铸剑城养你的伤,到时候我来找你!”
她摆摆手,临走前还不忘恋恋不舍的又亲了口卫凌风,眨着琥珀美眸幽幽道:
“走啦!等我好消息!小爸爸!”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卫凌风这才收起玩笑神色,眼神沉静下来,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没有立刻开始疗伤,而是先凝神内视。
内伤在盈盈的妙口和自身强横的恢复力下已无大碍,只是经历了昨夜一战,自己体内的气劲再次发生了新的变化。
这次不止五色,而又加入了两种:一股热而灵动,正是盈盈的气劲;另一股则凌厉霸道凝练无匹,带着阴鸷森寒的锋锐之意,正是杨澜那四品巅峰的赤红剑气!
这股剑意被他的气劲漩涡强行磨灭了大半,化解的部分如同百川归海般,融入了自身的气劲循环之中,化作一股属于他的力量!
“原来如此。。。。。。”
这个发现让卫凌风心头剧震,他原本以为,体内这相生相克,自成循环的五色气劲已是极限,如同五行轮转,囊括了世间气劲的根本形态。
然而此刻,无论是萧盈盈那独特的火行真元,还是杨澜那霸道难缠的剑气精粹,都被他的身体和气劲体系成功接纳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