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花还以为卫凌风和玉青练是和红楼剑阙闹了什么不愉快,直接来人家里抢东西了。
她大脚板咚地在地上重重一跺,震得地面微颤,粗着嗓门嚷道:
“你们这是跟红楼闹翻了?跟老娘说说,没准儿还能帮你们说和说和!”
她这边厢还琢磨着当个和事佬,玉青练已如流云般无声滑至她身侧微微倾身,用仅有两人能闻的嗓音迅速道:
“谢女侠误会了,非是我等与红楼剑阙有隙,实乃红楼剑阙包藏祸心,意欲加害问剑宗根基!”
“啥玩意儿?!”谢金花那大嗓门猛地拔高八度:
“要害问剑宗?!他奶奶的,这玩笑可开不得!到底怎么回事?!”
骑在玉青练背上,稳稳当当抱着剑匣的卫凌风,立刻探出小脑袋,飞快接话:
“长话短说!任金大师帮他们铸的那块邪门铁疙瘩,其实是柄能疯狂汇聚污秽之气的魔剑!红楼剑阙这伙孙子,正打算用这玩意儿去污染问剑宗的剑冢圣地!想把圣地变成粪坑!”
“放屁!这怎么可能?!”
谢金花满脸的“你俩在逗老娘玩”的表情:
“剑冢是什么地界?红楼剑阙哪来这天大的狗胆?再说剑冢岂是他们能够污染得了的?”
眼见这位玉青练未来的授业恩师不信,卫凌风眼尖,瞥见远处一个红楼管事打扮的身影不敢与二人冲突,鬼鬼祟祟想往廊柱后溜。
他与玉青练心意相通,根本无需言语,只见玉青练灰眸微凝,并指如剑,对着那管事隔空遥遥一引!
一道无形气劲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卷住那管事的腰身,将他凌空飞回来,噗通一声重重摔在三人面前,啃了一嘴泥。
“哎哟!饶命!小伙饶命!仙子饶命啊!”
管事摔得七荤八素,也顾不上疼痛,翻身就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卫凌风跳落在地,脚下重重一踏,震得那管事又是一哆嗦:
“问你话!假山地宫里那邪门铁疙瘩,弄哪儿去了?”
管事哪敢有半点隐瞒:
“搬、搬走了!装上了一辆特制的玄铁大车,由。。。。。。由我们红楼最精锐的弟子好手一路护着,走来有些时候了!具体去哪儿。。。。。。小的真不知道啊!只听说。。。。。。听说要尽快送到该去的地方!”
卫凌风小脚碾了碾脚下管事,力道足以让对方疼得龇牙咧嘴:
“说!那邪门玩意儿,是不是已经送去问剑宗了?”
被踩在地上的管事脸贴着冰凉的地砖,艰难地喘息:
“咳。。。咳。。。小、小侠士,这个小的真不知道啊!东西出了地宫,去向都是楼主的亲信负责,我们这种人哪能知晓……………”
一旁的谢金花背着门板似的“开山”巨剑,浓眉紧锁,粗声粗气地插话:
“我估计你们是搞错了,问剑宗剑冢那是啥地方?苍蝇想飞进去都得先问问守山弟子答不答应!除非是内门长老才………………”
她话说到一半,铜铃大的牛眼猛地一瞪,像是突然被针扎了屁股,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等等!”
她说着,那只穿着硬底牛皮靴的大脚毫不客气地踏在了管事的腰眼上,力道比卫凌风可重多了,踩得管事嗷一声惨叫,差点背过气去,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老娘问你!押送东西的人里,有没有一个穿青衫,佩竹鞘长剑,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剑客?给老娘想清楚了再答!”
管事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点关照吓得魂飞魄散,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踩断了,哪还敢有半点隐瞒,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