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玉道:“我也在想这件事情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辞职,然后去外地,可是我的父母怎么办?王海洋知道我家的地址,要是他拿我父母威胁我,我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闻言,李泽也是有些无奈,道:“的确,这孙子要是不要命起来,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火锅店,李泽点了一桌子的饭菜,想了想,又要了两瓶酒。
“喝点酒吧,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李泽率先给阮妙玉倒上了酒。
包厢的灯光下,阮妙玉精致的脸蛋上带着泫然欲泣的神情,一滴泪痕挂在她的睫毛上,看起来有一种破碎的精致美。
她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连衣裙,上半身则是一件针织开衫,的胸前鼓鼓囊囊,彰显着那里的规模。
阮妙玉的身上带着一种知性的书香气,在这种破碎感的冲击下,倒多了两分让人更加想要肆虐的冲动。
“谢谢。”
阮妙玉轻声道谢,将那个酒杯放在手中,却没有直接去喝。
“我……茉莉叔叔,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过于软弱了?若是我直接将他给杀了,会不会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想起这些年自己被王海洋折磨的场景,以及这段时间里学校老师看自己的那些异样的模样,阮妙玉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般。
一听这话,李泽吓了一跳,赶紧说道:“阮老师,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想,这些不是你的错,都是王海洋那孙子的错,你要是走错了一步,那就不能回头了!”
他没想到,阮妙玉竟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份上。
之后,阮妙玉没有再说一句话,正好,火锅端了上来,李泽跟阮妙玉吃起了饭,他一边吃一边劝阮妙玉,道:“你要相信法律,他会有被绳之以法的一天。”
阮妙玉轻声道:“可是,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
这句话可把李泽给问住了,这事要是在范县,又或者是在青州市,他都能帮阮妙玉给处理了,可这是在省城啊……
自己才在省城还没站稳脚跟呢,怎么帮阮妙玉?
李泽吃着吃着,不由脑海中浮现出林云雪今天晚上对自己说的那些绝情的话语,他瞬间低落了起来。
明天陈学民应该就会醒过来了,最多再有半个月的时间,林云雪和陈学民就要回青州了……
自己跟林云雪……
李泽神情低落了起来,他微微吐出一口气,逼迫着自己转移念头。
阮妙玉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泽的情绪不对劲,她也试探地问道:“茉莉叔叔,你是不是有心事?”
李泽苦笑一声,“人生在世,谁没有几件心事呢?不过,我的事情跟你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他闷头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一想到自己以后跟林云雪没有缘分了,他就心如刀割。
“茉莉叔叔……你觉得……我怎么样?”
不知什么时候,阮妙玉竟然坐在了李泽的身旁,她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了李泽的手背上,对着李泽魅惑一笑。
她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李泽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