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陈局长去世之后,不少范县的群众以及各级官员都赶过来,送他最后一程,甚至还有人拉起了横幅。
这一幕看得李泽心中十分感慨,他对陈薇薇说道,“你看,陈局长一直活在所有人的心里,只要我们不忘记他,他就一直在。”
一旁的陈薇薇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了。
等告别仪式结束后,陈局长的遗体就被送进了火化炉里,当天下午就被安排在了范县当地的一处园林当中。
全程李泽都陪在了陈薇薇的身旁。
李泽还和新来的范县县长打了个招呼,两人十分客气,这位新来的范县长也是一位实干派,他对李泽在范县当初的一些举措十分满意,两个人简单的聊了两句,倒也没有说太多。
等忙完陈局长的后事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陈薇薇穿着一身黑,她的身体已经瘦到撑不起西装外套了,她对李泽道,“李主任,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这两天谢谢你陪着我,现在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
李泽道,“我陪你回家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陈薇薇却后退了一步,说道:“李主任,身为朋友,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其他的你有些越界了。”
闻言,李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知道陈薇薇走出这份阴霾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他也没有怪陈薇薇。
陈薇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李泽心中满是心疼。
当然他也没有站在原地伤春悲秋太多时间,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离开墓园之后的第一时间,李泽给吴忠涛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自己去见破坏试验田的犯罪嫌疑人。
等李泽看到那个犯罪嫌疑人后,他终于明白了吴忠涛所说的情况有些复杂是指的是什么了。
因为犯罪嫌疑人竟然是一个年龄七十多岁的老者,老者神情不善,一看就是村子里的刺头,因为他已经过了被刑拘的年纪,所以他只能坐在调解室的椅子上,整个人完全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
在李泽进去之前,老头拍着桌子跟调解室的警员叫板,“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把我叫来这里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你们去跟我的孩子说!来欺负我这么一个老头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在警察局出了什么事儿,我的孩子不会放过你们的!现在赶紧把我放走,我还要回地里忙农活呢!你们把我禁锢在这里,我家里的活耽误了,你们去给我干啊?就你们这些小年轻儿一个两个的穿的人模狗样的,干的那些事儿就是畜生干的事儿!”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泽刚刚站在门口,闻言他不由挑了一下眉头,转头看向了吴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