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泽的话,吴忠涛等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一个小姑娘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还能这个样子?”
李泽轻轻点头说道,“我们不能低估了一个父亲想见儿子的心,哪怕这个父亲曾经做的再不称职,但是他想见他儿子,也是我们没有办法阻拦的。”
吴忠涛低声骂了一句,说道:“这个老逼登!想见儿子就见呀,倒是让我们为他买单。”
李泽笑了笑,说道:“眼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具体情况还要从他儿子回来之后,在他们的谈话当中我们才能了解。”
吴忠涛微微吐出一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等吧。”
当天下午两点钟左右,刘庆祥的儿子刘远山到达了范县公安局。
他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警察们说了一个故事。
原来当初刘远山的母亲去世后,刘远山曾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在了刘庆祥的身上,但那个时候刘庆祥沉迷于喝酒,甚至连刘远山母亲的后事都没有正儿八经操办,那个时候刘远山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刘庆祥!
这些年来他一直一个人在外地打拼,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刘庆祥,这辈子也不会听到他的消息了,却没想到一个电话让他又从外地回来了。
李泽有些无奈的说道:“有些事情我们不评判对错,但是我只想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破坏试验田,这个是国家新研究的项目,十分重要,他必须要对此做出一个解释。”
刘远山咬了咬牙说道,“我会去跟他沟通的。”
说完后,他起身去找刘庆祥了。
调解室里,刘庆祥还在翘着二郎腿装大爷,跟那个看护他的警员说道,“我看你们根本就没去找我儿子吧?你们就是在撒谎!要不然我儿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赶紧把我放了,再不放我我可就要闹了,我告诉你们,我有心脏病。”
那个小警员有些无奈的说道,“大爷,在你被我们带回来之前,我们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这些基础病。”
站在门口的刘远山听到警员的这话,他不由讽刺的笑了起来。
刘庆祥作恶多端了一辈子,把自己身边的人都给害死了,这样的人竟然七十多了,还没有基础病?
老天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他年纪轻轻在外面打工赚辛苦钱,早早地落下了一身病!
这么看来,难道真是他们家上辈子欠刘庆祥的吗?
刘远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庆祥翘着二郎腿刚要耍横,听到动静还以为是李泽又回来了,懒洋洋地说道:“你又来干什么?还想骗我啊?我告诉你,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被你个小崽子骗了?要不是因为我想见儿子,我根本不可能搭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