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华目光深沉的在李泽身上扫了一圈,说道,“李主任如果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那你也会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的。”
李泽抬手在她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还伤春悲秋上了,赶紧干活!”
他不是不知道林华华的心思,只是他只是把林华华当成自己家的小妹妹来对待,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所以,李泽并没有拆穿过林华华的心思,更没有去主动跨越过那一道界限,哪怕是林华华偶尔想要越界,李泽都会很快把自己的脚步撤回来。
在大学里逛了一圈,李泽确定这里安全之后,便让林华华留下来了。
随后他带着那个U盘开车,直接回了省城。
当天晚上,李泽就来到了省城的招待所里,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给陈学民打了个电话。
陈学民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小李,来吧,我跟你林阿姨都在你租的房子里呢,你林阿姨知道你要回来,已经提前做好了饭菜,直接过来就好了。”
听到自己能吃到林云雪做的饭菜,李泽心中不由高兴了起来,笑着说道,“好的,陈叔叔,我这就过来。”
他下楼直接开车去了房子里,在路上的时候,李泽还停下车买了两束花,一束送给陈学民一束送给林云雪。
到了门口,李泽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门。
“来了。”
里面传来陈学民的声音,他笑呵呵的说道:“这声音一听就是小李来了。”
门打开了,站在门里的人居然是陈学民,李泽惊讶的看着已经不需要依靠轮椅站起来的陈学民,惊喜地说道,“陈叔叔,您的身体恢复了?”
陈学民笑呵呵的说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想总是坐轮椅,毕竟这么多年了,我都是双脚走路,坐轮椅这么久,还有些不习惯呢。”
李泽赶忙将手里的花递过去,说道:“那就祝陈叔叔康复大吉。”
陈学民哈哈大笑,对着厨房喊道:“云雪,小李来了,给你带了花儿,也给我带了花。”
当看到林云雪那熟悉的贤惠的背影,李泽的内心不由微微一颤,他忍不住想到了那天他将林云雪压在身下时的冲动和触感,内心一阵阵的激动,情绪翻涌,眼眶都跟着红润了起来。
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林姐,我想你了。”
但是因为陈学民就在旁边,李泽将那份悸动狠狠地压在了心底,然后对着林云雪喊道:“林阿姨,辛苦您了。”
听到李泽的声音,林云雪的内心也很挣扎,一方面自从那天之后,她对李泽的情感就十分复杂,另一方面李泽确实救过两次陈学民,这份恩情她要承。
于是,林云雪转头对着李泽笑了笑,说道,“小李先坐吧,陪你陈叔叔聊会天,饭菜还需要等一会才能好呢。”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不能表露出来对彼此的真实情感,李泽目光贪婪的在林云雪的背影上扫视了一圈,随后便收了回来,然后对陈学民说道:“陈叔叔,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青州市发生了不小的动静。”
陈学民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奈,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其实现在的情况我早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我没有想过情况会变得如此糟糕而已。”
李泽心中一动,赶忙问道,“陈叔叔,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陈学民抬头看向李泽,眼镜之下的眸光之中泛着微光,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问道,“怎么了?小李最近怎么这么着急呀?”
李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最近我回去之后才发现,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都被卢伟康所针对,我怕自己再不抓紧一些,卢伟康他们的手就会伸的越来越长,到时候秦明亮真的在青州一家独大,我们就会变得十分被动了。”
陈学民喝了口茶,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想过了,不过小李有些事情还是要徐徐图之。”
“更何况我们要师出有名,要不然这些东西就会变成政治斗争,哪怕一开始你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在有些人的眼中,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政治斗争,就会变了味道,小李,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李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陈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有些忍不了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些人竟然能坏到这种程度。”
陈学民抬手在李泽的肩膀上拍了拍,“小李,你还是太嫩了呀,官场上斗得你死我活,有些人为的不就是那些东西吗?权利、金钱、还有无所不能的自由,他们站到了那个位置之后,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并且根本不将普通人视作是做和自己同一物种的人类了,他们以为自己是人上人。”
李泽嗤笑一声,“人上人?他们倒是也配?”
见李泽这么生气,陈学民只是微微笑了笑,然后给李泽端了一杯茶,说道,“来,年轻人别这么大气性了,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李泽抿了一口茶水,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说不出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来源于什么,陈学民抬手在茶杯里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权利。
他对李泽说道,“你看这两个字,不?你我都是真正享受过这两个字的人,可你我也知道,绝对的权利是不存在的,没有约束的权利也是不存在的,但现在有些人想要这种没有约束的权利,你觉得这个人会走到什么地步?”
李泽皱了皱眉,“现代社会,虽然不存在没有约束的权利,但是在某些程度上,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只是约束不到位而已,如果有存在约束不到的权利,那只能说是约束者管理不够,那我们要更加加强约束。”
陈学民点了点头,用一种非常慈爱的目光看着李泽,“小李啊你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理想主义者?”